昭宁招架不住,扭开了脸。
抑着狂跳的心,她虚弱小声:“谁稀罕你个断袖之人喜欢?到了汉中我们就分道扬镳,死生不复相见。”
“断袖?”他错愕,脱口而出,“前头逗你随口说的话,却被你信了。孤男寡女同行,若要注意男女大防会处处不便,怕你介意,我索性就将错就错。”
楚昭宁震惊:“你、你说什么?”
他大力将她往紧里一搂,眼中燃着两团熊熊烈火,看着她含情脉脉地哑声:“我就是个正常的男人,对女人有着七情六、六欲……你、你可有感应到?”
楚昭宁怔缓缓低头一看水面,又抬头慌乱乱一觑他……
虽情窦未开,未经人伦,可她打小熟读医书,对男子情形也算知晓一星半点。
她这才察觉,这獠兵不知何时撑起了雄昂“歹念”,硌得她三魂六魄齐飞。
羞怒得一字难吐,她惊慌失措地松开盘在他腰间的腿,扭身就想朝水里扑,却被他一把搂回,一手将她的后脑托住。
热血冲头,他向她脱口而出:“我不是汉中王亲卫,更不是汉中王面首……”
未待他再多言,她两只手惊恐地亡命朝他乱打,打得水花乱溅,尖叫声惊天动地一一
“救命,救命啊……”
“你听我说,我就是汉中……”
“啪”一声,他脸上吃了她一记耳光,打得他的脸偏到一旁,眼冒金星。
他忍了一忍,扭回脸,提气再向她道:“花花,你冷静一下,我就是带兵在西蕃征杀五年的……”
“死淫贼放开我,放开我……我打死你……”
“砰”一声,他鼻子上迎来一记粉拳,打得他眼前一黑,鼻中一热,两股热血从鼻孔里立时流出。
他浑身沸腾的热血,随这两股鼻血,还有宋梨花丧心病狂的打骂,彻底凉透。
见将他打出了鼻血,楚昭宁停止了乱挥拳头,又惊又恐又呆地看着他,心头乱作一团。
他瞪着她,满是鼻血的嘴缓缓翕合,咬牙切齿:“又泼又横,又不解风情,还不可理喻,老子送你回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