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眼前这位不声不响,就拿这拼命的劲头折腾她自己,性子烈得令人咋舌。
莺莺燕燕声中,楚昭宁双目紧闭,任血丝从发际流向额头,一声不吭。
王妈妈又苦劝了许久,让人进屋给她伤口敷药,端来汤汤水水的佳肴放到她面前,劝她吃用。她也折腾得累了、饿了,不管不顾地大口吃喝起来。
众人陪着她直到入夜,才陆续离去,留了五个婆子在屋里监看她。
婆子们在外间打地铺,她卧在内屋的朱漆锦榻上,回想着与张翼虎连路的际遇,嘴角泛着冷戾的笑。
这尘世从未善待过她,今时这般下场,怨她总一厢情愿——总将人想得太好!
长夜难眠,她辗转反侧,想着那个杀千刀的白眼狼,掐得手指头浸血,咬得下嘴唇生痛,后悔得肝肠寸断……
“都别睡了,快起来看看,窗户外头红彤彤的,发生了何事?”
“天爷,莫不是前院走水了?”
“吱呀”一声,是窗户推开的声音,接紧着惊叫声炸响。
“前院走水了,走水了。快快快,快都下楼看看。也不知前院的人醒了没,快去叫人救火!”
楚昭宁心跳如狂,霍地撑起身子。
呆怔须臾,她猛地掀开被子,冲出内屋。
才抵近外间大开的窗户,窗户外面的墙根下,传上来长长一声轻微的嘶鸣。
“吁……咴咴咴!”
冲天的火光,映亮了黑黝黝的天空,红光漫过万春阁后院三层楼高的屋顶,洇下来,染红了后院窄小的院子。
借着满院火红的光照,楚昭宁将窗户下鬼鬼祟祟双手趴墙,踮着脚长抻着脖子,仰眸眼巴巴上望,口中“咴咴”不停的男子望定。
甫一看清眉眼,她恨得咬碎了后槽牙。
“杀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