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隐晦也不愿意真正出手伤人,为了上流社会的面子,这里的人可不会留下把柄。
傅祝山的眼睛很认真。
好像有一把小火苗在黑夜里静静地烧。
真奇怪。
常哲想。
他的眼睛这样亮,却让人越看越喜欢。
呼吸急促,血压升高,脑袋变得轻飘飘。靠近傅祝山的过程,让他的指尖都情不自禁地颤抖。
“傅祝山,”常哲揪住衬衫袖口,强迫自己说出口,“我喜欢你。”
热血倒灌进大脑。
他以最大恶意揣测傅祝山可能会有的反应。
恶心嫌弃的眼神。
愤怒烦躁的拳头。
冷漠无情的离开。
无论是哪一种都好,快让结果来临吧。
结束他不正常的期待,不正常的喜欢。
常哲冷酷地把自己解剖开,剥落自己鲜血淋漓的心脏。
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为了生存下去,大脑偶尔会欺骗身体,所以对仅仅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动心。
这不是喜欢。
是错误的心理反应。
他盯着傅祝山的脸,没有眨一次眼睛。不放过任何表示恶意的微表情。
没有。
他只看见了漆黑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除了人影,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情绪。
傅祝山看看他。
“嗯,谢谢。我也是。”
“你要做我的二把手吗?”
常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