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善水吓了一跳。
昨日那位大人究竟在屋里对绣绣做了什么?
她感觉自己有点快死了。
绣绣想起什么,犹豫一下,问:“昨夜是夫君来了,对不对?”
善水哪里敢说不是。
怕是绣绣也要和她一起吓死。
罢了,假作真时真亦假。
听到果然是他,绣绣还是没按耐住心底欢喜,不得不再次相信了顾寒生,信他心中一定是有自己的。
她从小跟着母亲,没有什么人对她好过,除了年少时的顾寒生。以至于,无论他如今对绣绣多么轻视,只要肯对她好上那么几分,绣绣就会立刻喜欢上他。
善水无声的替她将半解的领口重新系上,这才瞧见,绣绣的胸口上,有一道道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