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身体难受
里难受?”

    绣绣觉得疲惫:“只是这里一阵阵涨着痛,好像……”她面色微红:“有些发烫,变硬,束胸都要裹不住了。”

    善水年岁比绣绣还小,自然不知病因,便道:“可府医是男人……不如明日奴婢去禀告大人,请位手善良的女大夫为娘子瞧瞧?”

    绣绣只能点头。

    好在她今日心情不错,这点疼痛倒可以忍耐。

    今日的顾寒生对她那样温柔和在意,就如同少时的顾寒生,她觉得这实在是近来少有的一段好日子。

    善水吹熄了灯盏,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

    暗色漫上来,窗棂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屋内只剩下极淡的一点轮廓。

    绣绣阖着眼,不舒服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火光忽然亮起来,幽幽地重新点燃了榻边小几上的灯盏,光晕在帐幔上荡开一圈柔和的影子。

    善水在外间守夜,被那骤然而起的光惊得浑身一颤,走进去,便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绣绣榻前。

    那人一手提着火折子,侧脸被灯火勾出一道冷峻的线条。

    他抬起眼,朝善水望过来,一双眼睛在昏暗里瑰丽惊人,却冷如魅鬼,不敢直视。

    善水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

    沈寂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善水咬着下唇,惶然地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掩上。

    沈寂这才在榻边坐下。

    “绣绣。”

    他开口,但榻上的人并没有反应。

    于是灯盏的光缓缓落在绣绣脸上。

    这一看,便觉出不对来。

    只见绣绣面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痛苦的皱着秀眉,唇瓣张开却说不清楚话。

    沈寂抬手探上她的额头,才惊觉是又烧起来了。

    他眉梢微沉,派去盯着顾府的人回来的消息分明说她身子已然大安,再无妨害。怎么人到了他眼前,又是这副模样?

    “绣绣,告诉我,哪里难受?”

    绣绣终于勉力掀开一丝眼缝,那双失焦的眸子湿漉漉,她认出了他的气息,艰难的求助:“夫君……胸口难受……“

    沈寂有些没听清。

    “哪里难受?“

    绣绣一只手费力的从被子里摸索出来,虚虚地搭在胸口的位置:“这里……涨的好痛……“

    沈寂目光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去,落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