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相陪吗?
绣绣也转过脸来,嘴角笑意还没褪尽,混混沌沌地向着顾寒生的方向唤了一声:“寒生哥哥?”
语气重甚至还留着方才和孟榆中说话时的一点欢喜。
顾寒生被她笑意一刺,心头莫名的闷堵。
他走进亭中,自然而然地在绣绣身侧坐下来,离她很近,近到几乎贴上她的袖摆。
绣绣还没反应过来,顾寒生却已经侧首看向她,唇角挂着温和的笑,眼底却沉沉地压着东西。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绣绣气色也好了许多。”
说着,他抬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桂花。
绣绣微微一愣,脸侧泛起点薄红。
夫君甚少对她这般亲近,还是在外人面前。
孟榆中却面色一滞。
二人虽是兄妹,此刻却也……挨得过于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