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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众人稍感宽慰之际,邻县却又突发疫病。不出几日,其他乡镇也陆续出现了与麻癞病相似的症状,且病情难以抑制。辛公义直言,若不能揪出病源,此疫恐怕难以根治。

    聂伊从温煴处出来后,想起此前系统提示任务完成所获的奖励,此时正好取出使用。解开锦囊一看,卷轴上赫然绘着一幅女子画像——聂伊不由一惊,那上面竟是绒球的模样!

    第12章 绒球

    刚一步入府邸,聂伊便命人唤绒球前来。此时绒球正在院中练枪,虽只来了一年,却早已今非昔比。个子长高了不少,昔日枯黄瘦弱的模样也已不见踪影。一听说聂伊回来,她连汗都顾不上擦,便急匆匆跑了过去。

    “聂伊!”

    聂伊回头看向她,从袖中取出从温廷霜那里得来的酥糖递过去:“来尝尝,这酥糖在古州卖得火热,松软甜糯。”

    “好!”

    聂伊拉着绒球在席旁坐下,看着她吃得高兴,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绒球,你有兄弟姐妹吗?”

    绒球刚吃完一块酥糖,正要剥开另一块,闻言抬起头,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向聂伊。每当有人问起她的家事,绒球总是缄口不言。虽然聂伊早已知晓内情,但事关疫情,不得不问个明白。

    “你……与我虽相处不过一年,但情谊至深。若家里有何难处,我必然愿意相助。”

    绒球沉默不语,放下拆了一半的酥糖,起身向聂伊行礼便要离开。聂伊拉住她的手,轻声道:“洛川瘟疫不绝,你知不知晓是何缘故?”

    绒球一怔,似是没想到聂伊会问起这件事,下意识摇了摇头。

    “瘟疫……辛伯伯不是已经治好了吗?”

    “洛川县昨日上报,感染者新增十人。”

    绒球瞳孔微张,呆立在一旁,手中的酥糖不知不觉滑落在地。

    次日清晨,聂伊与慕十三来到医馆拜访辛医师。满屋药香袅袅,几名小童正忙着抓药熬制。辛公义见二人到来,连忙请坐,亲自为他们斟茶。

    “二位,老夫就不客套了。”辛公义神色凝重,“想必皆已听闻洛川县疫病复发之事。前些日子我去一户人家探视,此病复杂难解,虽传染性不强,但若是不斩草除根,不肖一月,大患也。”

    “先生也无计可施么?”

    辛公义摇摇头:“还须多观察几日,试配些新药方。”

    “可有我们能够相助的地方?”

    辛公义拱手道:“若二位得空,不妨亲自去一趟洛川县与秦河,或许能给老夫带些消息来。”

    又聊些许,三人用了便饭后便告辞离去。聂伊总觉得辛公义话中有话,便问慕十三有何看法。慕十三只道去他所说的地方看看便是。聂伊点头,顺路去南北铺买了几盒花饼,说绒球近日心情不佳,买些点心哄她开心。

    慕十三笑道:“绒球最近枪法长进不少,我昨日还夸她呢。此时她应该还在校练场,我们顺路接她回去。”

    聂伊忽然问:“绒球有跟你说过她家里的事情吗?”

    “没啊,她不是从不提及吗?我也不好打听人家家事。”

    “但她的来历无人知晓,父母也从不寻她,可见身世坎坷,以致不愿多说。”

    “去年我与她在粥棚遇见一个小童,约莫十一二岁,绒球叫他哥哥。可见她确实有家人。”

    “你怎么突然这般在意绒球的身世了?”

    “知根知底,总好过日后出事。”

    “走吧,快天黑了。”

    慕十三没再看她,无所谓道:“你是巫女的事,也不曾听你提起过。”

    “那你现在这么说,是怕我害你吗?”

    “汉忠先帝执政期间,曾广招巫师道士祈福,后不知何故,突然勒令禁止巫师靠近皇城,对巫术敬而远之。曾有传言巫蛊之术害人不浅,乃邪术。但你也该听说,近几年江南一带起义频繁,起义者多是道教人士,信徒之众,已成一派势力。”

    慕十三摆摆手:“我只是好奇。不过在南方打仗时,我倒真遇见过一位道士,听战友说他姓白,能呼风唤雨,召唤阴兵。果真有此等威力?”

    聂伊耸耸肩:“若有如此神力,与他相比,我可就小孩子过家家了。”

    二人纵马来到校场,慕十三四下张望,却不见绒球的身影。一问才知,今日绒球并未前来练武。聂伊便与慕十三辞别,相约明日同去洛川县探查。

    归家后,慕十三正欲去找徐将军商议军务,却见聂伊去而复返,策马疾驰而来。

    聂伊面染焦灼,于马上急声道:“我回府后,下人说绒球至今未归。今早她独自骑马出门,说是去练武——”她顿了顿,气息微乱,“方才我去温煴住处寻过,也不见人影。现下只能请你派些人手,在城中各处寻找。”

    夜色渐深,已过五更。温煴策马追上仍在街头寻觅的聂伊,温声劝道:“这般漫无目的地找下去,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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