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
,胃里像有火烧灼。

    和他预计的差不多,五杯到顶了,六杯够呛,他很清楚在夜店里最危险的事,就是喝到烂醉失去意识。

    楚暮云还算是清醒的,每次都亲眼看着酒从瓶子里倒出来才喝,最后一杯是由周蔚手上递过来的,当时他在跳舞,光线暗又有其他人的身体挡住,他没看清倒酒的过程。

    他垂眸看着玻璃清透的高脚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灯光下浅金色酒液略显浑浊。

    这杯不能喝。

    他心底浮出一个念头。不管有没有加料,都不能喝。

    “真的喝不下了,大小姐,我还要最后跳支舞,这样……行吗?”楚暮云低声轻语地示弱,嘴唇在杯壁上略抿了一下,像一个轻吻,手腕一转,杯子倾斜着将酒液浇在了身上。

    晶莹的酒水从尖秀下颚流下,淌过喉结,涌入胸口,浸透了诗人衬衫的荷叶边,严严实实的衬衫变得半透,紧贴在胸膛,胸前被酒精刺激得凸起,酒液顺流而下,紧致的小腹轮廓也被勾勒出来,连肚脐的形状都很漂亮。

    “哦?你要这么喝,行吧。”沈姝微一失神,颔首,“算你过关。”

    能看到这样的美景,钱花得不冤。

    她现在对这个小男模的兴趣达到了极致,不打算把人逼得太紧。回头再在他身上砸点钱,总能有私下里好好“把玩”的机会。

    乐声起了。

    楚暮云放下空杯,随着音乐摇摆。

    醉意让他对身体的掌控力变弱,却多了种别样的味道。动作的失控也成了撩人,他湿身而舞,眼神朦胧而诱惑。

    陆含璋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楚暮云跳的是男团舞,一甩头,甩起沾了水液的发尾,上身湿透,眼尾含着湿意,嫣红泪痣在晦暗灯影下鲜明。就像被雨水淋透的盛放玫瑰。

    音乐停止时,人们起立鼓掌,对他吹口哨。

    空前盛大的礼仪队出动,男模们举着炫彩的霓虹灯牌,将夜店里难得登场的“大/三/元”抬了过来。

    楚暮云有点头晕了,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笑了笑——房租有着落了,还给张晨家献了爱心,下一刻,他的手腕被用力箍住,狠狠一拽。

    他身不由己地扑过去,跌在某个人胸口。冰水一样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楚暮云,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