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同时屈起一节指骨。
她的目光迅速一濛。
“中./.国教育太喜欢批量生产乖女孩了,之希也不例外。”他盯着她的表情,口吻却是戏谑的,仿佛谈论体系、谈论思想,并不具备任何进攻性质,“但你却发现,你就是想被弄哭。对吗?”
她的视野开始涣散。
“高中也不小了。”他的动作忽然一重,“幻想过吗?想过一年后,就会有一个男人,在这个房间,揉你……”
她倏忽弯了下脊背,死死咬住下唇。
好可怜,他欣慰地想。
“小女孩。”他嘉奖似的吻住耳廓,“give re.听话。”(展现你更强烈的反应。)
她别开脸,微闭着眼睛,抑制喉头几乎失控的声响。她知道那是她无法容忍的声音。
他更靠近了,密不可分贴着她,让她更直观感觉到,声线却突然变得冷淡:“是什么?”
之希终于反应过来,他在和她……erotic talk sex.
完全不依赖挿./.扖,让女孩收获巨大愉悦的方式。
他甚至没有穿过那枚小小的,真丝的,蝴蝶结。
他也不曾亲吻她。
“我告诉你什么是栋梁。”他站直了腰,整个肩背却弯曲,音量低到只能飘进她耳中,“我们永远知道自己只想叫哪个女./.人转过去,跪./.好。”
她猛地攥紧他的T恤,指骨用力到泛青。
蝴蝶结被穿过了,若有似无的触觉。是指腹吗?
他低低赞叹:好氵显。
之希微微张开了唇,双眼都无法聚焦。
他笑一声,眉眼间好似并非同等灼烧着他的欲./.念,是旁观:“今晚,你留在家里住。”
她睁开眼睛。
“明天让你家里人搬过去。”他慢吞吞、无辜地安排着,“晚上,这个房子只能有你。明白了吗?”
她按住他的手臂,认输:“我跟你回——”
“不准,之希。”他毫无预兆地扌由离,举起指尖端详,语气好整以暇,“看来要惹你生气了。会骂我吗?骂什么,可恶还是下流?”
她痛苦地攥住他、紧紧攥住他:“我……”
“之希?”
凡素馨在外面敲门:“之希,收拾好了吗?妹妹想再跟你聊聊。”
俞舜一立刻退开,随意从书桌抽了两张纸巾,不慌不忙地擦拭。
之希深呼吸,冲进浴室,重新扎头发,使劲拍了拍脸。
不过离开之前,恶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往地心踩了他一脚。
凡之望同学在吃冰淇淋:“那我们到底是怎么办?”
“搬家公司都定好了。”之希坐下,语速还有些慢,“给你换了一个机构补课,八月再正常去学校。你就说是单亲家庭,妈妈调动临时借读,明年再回原籍高考,同学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以啊。”之望小声,“妈咪说想了一下,今天那么打他,确实走了比较好。”
“是。”凡素馨也开口,“本来不想去的,但是今天把人家打成那样,不管谁对谁错吧,远离肯定没错。舜一说的也对。”
两个字一出来,之希咬牙切齿。
“但是你这个房子……”
“之希,阿姨。”他在外面说,“还有事,先回去。”
凡素馨连忙起身:“好,好。路上开车慢点。”
之希隔着几米和他对视,更加咬牙切齿——
“去送一下啊。”凡素馨推她,“快点。”
“送个屁。”
之望呆住了,张大嘴巴。
“哎!”凡素馨打了之希一下,“说什么呢?送下楼。”
“不用。”俞舜一看起来忽然就那么的温文尔雅,“是我擅作主张,之希有些不高兴。等她回家,我再和她谈谈。”
他咬重了谈谈两个字,真正想说的实则是,弹弹。
之希还是看着他:“赶、紧、走。”
“这——”凡素馨又瞪之希一眼,只好和和气气把人送出门,“舜一啊,辛苦你跑一趟。别理她,闹脾气呢。”
之望窜过来,粘着她坐下:“怎么不夹了?”
她不知道她无意间更是说了个万万不该说的字眼,导致之希甚至也想给她一拳,脸色更僵硬。
之望误解了,犹豫片刻,还是握着蛋筒说:“是我不好,我做事情不考虑后果。姐夫哥虽说武断了点,也是好心啊。说实话,你没必要为我这个事跟人家吵。”
她十七了,该懂的也懂。她家这种条件,嫁了这么一个家庭的男人,还这么年轻,全靠姐姐本人素质过硬,但非要说家庭内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