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那你说,和梨涡,哪个好用?”她趴过去看他,使劲推一推肩,“你说呀。”
他又被气乐了。
“你可以一边长着可爱的梨涡,”他答,“一边学数学分析ode复变函数实变函数泛函分析pde,还一边学拳击、柔道、空手道,然后做那个丑不拉几的美乐蒂豆,做那些看起来就古怪的绿色蛋挞。满意了吗?”
你有我,享受着密不透风的爱情,依然可以成长为理性、茁壮又可爱的女孩。
“嗯……满意。”她又不动了。
“银河!”之希又突然指天空,用力摇他肩膀,“银河!好漂亮!”
他不得不说:“坐好。”
“身边是大海,头顶是银河。”她痴痴道,“但是,还是想请你不要离开我,不然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脚步再次一停。
之希埋在他颈后,喃喃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终于睡过去了。
俞舜一扯了一下领口,阿弥陀佛。他帮她擦洗,一方面要克制自己,一方面要摁住她,真是……艰巨任务。
他在一边坐下,静静看着她。还好她睡着了,甜甜地睡着了,不然又要控诉他习惯的二郎腿、习惯的抬手抵人中,控诉他惯性的警觉与审视。
她不明白——那不然呢?难道怜惜适合时时刻刻流泻吗?爱意适合每分每秒逃窜吗?
显而易见,不。他更擅长静默的注视。
之希两点多睡醒了,有一瞬间宿醉过后的头痛。发现他不在身边,立刻清醒,赤脚下地。
俞舜一就在阳台外,独自望着幽静的海面。她一走近,他就回头:“比我以为的早。”
他以为她至少从九点睡到第二天九点。
她不好意思笑笑,倚着门回:“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了?”
“还好。”
两人之间一静。
她已经跳过来:“你问管家要了吉他吗?”
“对。他以为我要求婚,问需不需要装饰。”他抬起左手,意思是:我就给他看婚戒。
之希笑弯眼睛,端正坐下:“please.”
“是你喜欢的。”她天天在车里跟唱。
俞舜一抱起吉他,低下眼睛。
My castle cruled overnight
I brought a knife to a gun fight
她果然欢呼:“call it what you want!”
他看着她,一边扫动琴弦,一边低声地唱给她听:“Cause babys fit like a daydrea walking with her head down. Ithe one shes walking to, so call it what you want, call it what you want to… babys fly like a jet strea high above the whole scene. love you like youre brand new so call it what you want…”
(我心爱的人就像一场美梦,低头一味向我走来,我是她的方向和终点。所以,任这个世界怎么评判吧。我心爱的人就像一阵急流,高于我眼前的万物,我将珍视你、爱惜你,你是崭新的。所以,任这个世界怎么非议吧。)
他依旧望着她的双眼:“I recall late October holdin breath slowly I said.…I dont need to save you, but would you run away with ?”
(我想起十月下旬,遇见你那一刻,我抑制着呼吸。我不需要拯救你,这并非拯救,不过,你愿意和我远走高飞吗?注:歌词原文为Noveer,男主改成十月下旬,是和女主相遇的时间。出自《Call It What You Want》。)
之希垂下眼睛,拿起那张手写卡片。
Dear My Friend, Dear My Lover.
(我亲爱的朋友,我亲爱的恋人。)
俞舜一在这时开口,声音平静,也有些低:“其实不用靠喝酒壮胆说那些。也不用担心失去我,我不会离开你。”
他只说到这里。
她的手指蜷缩,他望着那蜷缩。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