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舜一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太过突然,让之希猝而仰起脖./.颈,像是一种哀婉的受伤。
“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对吗?”他低声问着,伸长手臂,从抽屉里取出领./.带,“手伸出来。”
她的手./.腕颤颤巍巍。
“很好。”他不紧不慢,再拿出丝./.巾,“眼睛也闭上。”
眼前一片漆黑。之希小口小口,谨慎地呼吸着。
“跪./.好。”
他这才握住她的颈./.项,声音低沉:“叫出声。敢咬——”
他抬起他总是用来庇护她的宽大掌心,展现冷酷惩戒的那一面。她果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想要痉./.亂和逃避。
最该被温柔对待的地方,果然也适合被打啊。多么安全,她好快乐。
这次结束过后,不是他要离去,是她死死抱着他,流着眼泪说爱他,恳求不要离开她。他竟有些儒雅地笑了一笑。
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小之希?我管什么尊重、什么平等、什么主义,都闭嘴,我在拥有你的时候,只感到你天生就该是我的,是我的——所有物,恶劣的用词。
那没办法。所有物只准被他扇哭,不许去外面风吹雨淋。一点点雨丝都会打湿她,但她不能为雨而湿,没有这个资格。
之希好不容易平复,那种愤慨随着理智又回来了,气鼓鼓模样,一边骂他下流,一边催他换床单。
“直接扔。”俞舜一漫不经心,“之希应该去参加sex life质量排名,很直观的证据。”
“又扔?”她瞪他,“这个月都买多少四件套了。”
因为他强迫症。
枕套床单被套必须是一整套,否则俞舜一会如坐针毡。他一坐立难安,遭罪的必定是她,她宁愿不停地下单。
他铺好新的,从飘窗把她抱回来,扔进被子里:“你不喜欢吗?”
她眼睛一转,又软若无骨地抱过来,像是很无助的模样。他拍一拍她的脊背:“睡吧。”
她安心闭上眼睛。今后她闭上眼睛,只为了两件事。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的领./.带,是为女主人购买?任何场合都得不到他的正眼,拿来绑./.手则像世上最严肃不容侵犯的开关。
好不容易放暑假,之希昏头黑地睡了三天,连门都没出。
两个原因,期末周想死,考完回家住,被讨利息后更想死。
俞舜一回家在卧室里发现甜品盒,一个蓝莓慕斯,眉心微挑。
“no,”他一边朝她走近,一边抬手明确,“this is forbidden.”
之希哎呀一声,穿着睡裙挪动足尖,想去偷偷整理。她以为他九点半才能到家,打算马上打扫干净的,谁知道九点不到就进门了!
“很不乖。”
她顿时不开心了:“那怎么了?我又没有吃到地上,只是放在桌子上。”
他伸手去扣纸盒,她叉腰:“你早上没有吃我吗?你不让我在这个房间吃蛋糕,有种以后也别在这里吃我。”
俞舜一摇一摇头。
她又笑出声,主动抱住他,仰头渡过去蛋糕的甜腻,气音说:“我差点想买榴莲千层。”
“那你真的会完蛋。”
他抬起手,在她唇角抹了一抹,语气纵容:“不是说回家?”
“我哪舍得。”她使劲贴着他的心口,“我妹妹说她八月一开学,我八月再回去,陪她待半个月。”
“为什么?”
“她高三了。”之希解释,“我妹妹明年六月高考了。不过……”
她小声说:“之望天天说,实在考得太差,就叫姐夫送她去澳大利亚。”
显而易见,比起内容,俞舜一更悦纳这句姐夫:“能换一个不那么暴露智商的国家吗?”
“你这是偏见。”之希笑,又好奇,“邱老师高考是不是700多分那种?”
“高二国家队保送了。”
之希吐吐舌头:“楚悦姐也是本一线直接录取,前一晚看那种修仙小说看到三四点,洗把脸去考的语文。结果我问她多少,回我,697。”
“她是厉害。”
“所以我也知道,我现在去逼之望,也未必就是让人满意的结果。”之希发怔,“但是我又很想逼她一把。以前大家都可以去上各种补习班,我觉得自己不需要,可是我妹妹……”
她不可能同意之望花他的钱本科出去的,这个不能同意,妹妹会无法无天,甚至理所应当。但是补习——
他已经听懂了,解开她的手,单刀直入:“觉得家里人不该得到我太多好处?”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