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希直叹气,拿起手机。
“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两千块呢。”程靖舟握拳发誓,“晚上必须吃掉四千。”
之希捂脸:“大姐姐!”
“question,”庄琰突然问,“你用他的转账,还是他的副卡?”
“有什么区别?”
“无知的问题。”庄琰答,“后者是老婆预备役。这种男的,基本上老婆都是初恋,别出意外,不太会换人的。她不仅是初恋,年纪还这么小,应该很宠的。”
全中。唯一的漏洞在于,已经是老婆了。之希不吭声,哗哗一点,只说:“我订了,三个人只能大厅。”
“爽。”
“爽。”
之希望天:“这就是国家栋梁吗……”
“啥栋不栋梁了,在花可待了一年我现在只想吃软饭。”程靖舟也瘫倒,“那不是没有富哥看得上我吗?不如抱你大腿。好闺闺,多跟你老公法法,到时候让他帮我操作进南方电网。”
“那我要中./.国烟./.草。”庄琰向往,“一进去就买下美丽loft一座,小车一开,每天在x刷大./.吊薄肌男。”
之希深呼吸,跳起来:“去地铁站!”
“还坐地铁?”程靖舟指着自己,不可思议,“我们现在是坐地铁的档次吗?不叫品质专车?”
之希忍无可忍,一脚踹在她屁./.股上。
“这个什么澳洲牛里脊,纯血和牛菲力,樱花虾白芦笋清汤,白玉蜗牛,鹅肝慕斯,黑香豆冰淇淋,全部给我点上。”靖舟大手一挥,“甜品点五种。”
“你发神经。”之希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一一勾起来。
“人家果然都穿西装和裙子呢。”庄琰索性把一只耐克伸出去,果然得到侍应生侧目,懒洋洋问,“他们会不会在心里骂我们是土比?”
之希拿菜单挡住脸,小小声:“你们知道俞舜一会怎么说吗?”
“‘来这种地方还要换衣服拍照的,连自己是土比都不知道,才是无药可救的土比’。”
两个女生都爆笑,拼命忍住。
说话间手机响起来,之希立刻出去接。
靖舟锐评:“主人来电。”
“你有病。”庄琰环顾四周,玻璃窗外就是广阔海面,眯一眯眼,“太爽。我是不是跟你说,打败微妙嫉妒心的办法就是花她的钱,一花就老实了。”
程靖舟心服口服,但还是低声:“你相信我,此女就是有点”
“喂?”
细声细气,声音又小。她在外面说话会非常小声。
俞舜一听见她的声音心情就好转,淡声问:“今晚也不回来?”她说六七点再定回不回家,结果也没告诉他,估计玩忘了。
“不回。”之希托着手肘,“她们明天下午才回学校,所以今晚还一起住。我们来吃漂亮饭了。”
“饭还有丑的?”
她语塞,随即又软绵绵:“你自己睡喔。对了,今天……花了好多好多钱。”
他笑起来:“花得高兴吗?”
“高兴。”之希承认,轻声笑道,“很高兴。”
“那就好。”
电话挂断,她回到座位,对面两双眼睛目光如炬瞪着她。
“干嘛?”
“你俩这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吧,”庄琰调侃,“还热恋成这样?”
“快八个月,去年10月27号。”之希清脆答,“刻烟吸肺的日期,改变了本人命运的日期。生日之前。”
“我真服了。”程靖舟肩膀抖动,“来人,给她点一首teenage drea so got your whole life ahead of you youre only neen.”(正式开始你的人生吧,你才十九岁。)
“之前都忘记跟你们说了,”之希咬一咬唇,“就是我妈妈以前那个手术,波科那个,也做完了,谈了两个月就做好了。他直接带我去美国做的。”
对面两个人沉默片刻,对视一眼,一个咳嗽,一个东张西望,最后只是:“MD,这么好命。”
“坦白说,”庄琰摊了下手,“无论以后能不能结婚,或者对你怎么样,都没什么好不满。这人完全是你的恩人。”
“确实……”
之希突然把手机立在她们面前。
rriage certificate,扫描件。
两个人张大嘴巴。
“WOC,”庄琰被气笑了,转头去看程靖舟,“WOC。”
“这下南方电网真有了。”靖舟也乐了,“什么鬼啊。”
之希没有答复,托腮望着窗外,神色趋于宁静。海面、海面,陌生的城市,常年盛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