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俞舜一往下躺,轻轻把她的脸抬一抬,抬进臂弯里,低声回,“我只知道好吃的东西永远好吃。比如今天揉了面团,什么时候可以吃面?我的prot是,请求之希自己捧起来喂我。”
他有时候真是个妙人,毫无语气起伏的平静调情,巧妙的一语双关……以及,极度的下流。
之希红着脸,推他一下:“喂。”
他再次抬起手,一边不轻不重地揉,一边垂眸观察她神情的变化。什么科技迭代,什么人类前沿,什么生产革命,如今看来,都不如她值得研究。
她咬住唇,别开头去隐忍。
他这才俯身下去,和她咬耳朵:“之希,我今天一直走神。”
她迷茫地睁了下眼睛。
“我从来不走神。”他又说,贴着她轮廓,不紧不慢,“我当时想怎么形容你,最后答案是overwhelng。这个词用得好吧?我是不是真的该得一个文学奖?”
(你征服了我,淹没了我,主宰了我,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无法抗拒。)
女孩不自觉蜷起小腿。
但是——
之希倏地握住他的手。
“不。”她摇头,小声拒绝,“不。”别再往下了。
“遵命。”俞舜一收回手,只是轻轻地笑,“我不喜欢你哭。”
“嗯?”
“身体内部水环境是平衡的,该流的不是眼泪。”
温馨暖黄的房间里一静,随即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俞舜一我杀了你——”
他仰头,臂膊稳稳接住翻身坐上来的女孩,勾起唇角:“谋杀亲夫啊,登州小阿希。”
“什么?”
“宋朝一个女的,嫌她老公长得丑,就想把老公杀了。”俞舜一科普,又淡声说,“感觉完全是我家之希干得出来的事。给你找个丑老公,你死的心都有。”
因为她每天都在和他传播这方面的观点。之希说,她小时候看新闻,国家开那种大会,她都下意识分伪人老头、丑老头、普通老头和帅老头。
他就知道她是真的彻底没救了。现在,他已经懒得纠正她关于帅哥和丑男的各种言论。
她一愣,咯咯笑倒在他怀里,使劲打他肩膀:“我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呢!”
之希抱紧他,又抱紧,嘀咕:“而且我肯定有帅老公。对我特别特别好,我特别特别感谢,我只是现在没有什么本事,等我以后厉害了,也会一直对他好的帅老公。”这样说一说可以吗?她不安想。
俞舜一一怔。
她十九周岁,下一个生日就是合法婚龄。这样一个女孩,在他怀里说,她有帅老公。
他心底不可避免地感到温热,虽然表情依旧十分镇定,像是冷静状态。手腕却绕上她的长发,慢慢梳通。为什么要梳头发?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是文盲,他可没有读过什么结发为夫妻。
她趴在他胸前,意识渐渐模糊,突然嘟囔一句,我好像得剪头发了。那就去剪,他说。她哼唧一声,问你喜欢长头发还是短头发呢,换个发型给你看好不好?
他停一停,继续抚摸她的长发,确认她已经睡着,才低声回复:喜欢长头发或者短头发的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并非傲慢与偏见 我只是想要
一停课, 之希立刻打算挤出时间回家。她要和凡素馨说办护照还有手术的事,预感会大吵一架,但不得不面对。
母亲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实在不是, 事实上之希觉得妈妈简直至情至性。她那个老爹,她这么恨都不得不承认确实长得不错, 且一米八的70后在此地近乎绝迹。女人犯错是可以原谅的。
父母都是漂亮的,所以之希很好看。
凡素馨爱就是爱上了, 知道长得帅不老实还是要死要活都要嫁。过了几年开始挨打, 就拼命反抗。
这导致之希反而总结出, 只要拥有一个勇敢且爱护女儿的母亲, 不管父亲是不是死人,家庭都不会给女孩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
小时候何展飞拿凳子砸小之希的头、把她的脸按进水盆里,妈妈尖叫一声, 拿起菜刀就和他拼命。第二天就出门报警, 当然没用就是了,警察说有事好好说, 不要动刀子。
之希长大后仔细复盘,发现即使遭受过这种对待, 竟然也还是谈不上什么心理阴影, 她真的没有太大感觉。
她只是单纯极度仇恨那个死人而已,并非创伤。她知道他定居在里斯本, 经营一家华人物产店,富婆和儿子在家里。
怎么可能没消息,是他过得更好, 身边人就闭口不提。看吧,一个男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