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比看着冷漠的哥哥更加薄情的。
迪卢克不喜欢你这么滥情,但劝说后也不管用。
天下你在意的东西不多,家人是唯一你放在心里的,连莱艮芬德的荣耀你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死物哪有活人重要。
父亲去世后,你理解骑士团的做法,却无法释怀,这才离开了蒙德。
迪卢克无法阻止你,只有闷闷不乐的看着你离开,只余下每月的信件来往和偶尔你得到的寄回来的新奇玩意儿,他都好好的放着。
直到你听说风魔龙一事后,还是放心不下家乡与家人,放下至冬的生意回了蒙德。
与兄弟已是几年不见,你是决绝到只有信件回来的,迪卢克依旧是老样子,只是据你所测,迪卢克嘴角又平了几个像素。
迪卢克看似平静的欢迎了你,与一旁表现夸张的凯亚形成鲜明对比。
也怪不得你经常和凯亚一起逗他玩。
只在众人都离开后,他才勾了勾你手指,状似无意的提议。
“别离开蒙德了吧?”
面对你调侃的眼光,红发男子抿唇。
“留下来吧…为了我。”
09.五郎(含骨科,女装,微gb,慎入)
作为兽人一族的一员,你深刻地坚持保持了种族本性。
开玩笑的,不过你确实很狗。
每天都坚持要做三件好事与三件坏事,所以在外评价都是好坏参半。
作为有着耳朵尾巴的毛绒绒一员,你对毛绒绒很执着,可惜无论是怎么保养毛发,尾巴和耳朵的毛发都还算不上顶尖。
这里就要说到比你大几岁的哥哥了,别的不说,毛发质量这方面来说,他是真的很棒。
这样想着,你带着些许嫉妒的使劲捏了手上毛绒绒的尾巴,引来对方疑惑抱怨的疼呼声。
“嘶…轻点儿。”
五郎伸手捏了捏每天打卡来揉毛绒绒的妹妹放在自己尾巴上的手,让她轻点。
再专业的大将,尾巴都是很脆弱的。
“嗯嗯,好好。”嘴上敷衍着,看到对方想要起身,压了压他,“别乱动,我还没结束。”
所以说,多久结束啊……
他侧身躺在跪坐着的少女雪白的大腿上,脸上不知是少女大腿的温热传来还是自身脸上的温度,红晕蔓延开在脸上,看着妹妹调侃的眼神,愤愤地把脸埋在柔软的大腿里。
毛绒绒的大尾巴被时轻时重的揉着,梳子划过的感觉从未如此明显,棕色耳朵一颤一颤的又引来对方深藏的恶劣。
你放下心里对顶级毛绒绒的嫉妒与羡慕,开始专心和哥哥相处,坏心眼的捏上颤抖着的耳朵,五郎已经完全将脸埋在你大腿上,你看不清他的神情也知道肯定是一幅娇羞的样子。
每天都要来一次,十几年了居然还没习惯。
你的哥哥可以说是相当纯情了。
兽人在提瓦特也不是书籍里面那种妖邪的形象,数量虽然不算庞大,却也是遍布大陆了,但是在小孩子团体里,异常总是被排斥的,像是鬼族,也像是兽人。
小时候你一直被孩子王带着的小团体排斥,那个时候已经在练武的哥哥一定会抽时间陪你玩,其他时间你在其他小孩子那里碰完瓷告家长后就去看哥哥练武,以至于你比其他人年纪更小就开始学武了。
会武好啊,连恶作剧都比较方便。
大些了,拿到神之眼后,家里面更是没人可以拦住你干什么了。
和你的神之眼一样,你向往自由的生活,在这个追求永恒的国度,你经常向往在永恒外的世界,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可能就是因此才看了眼渺小的你吧。
五郎倒是和你相反,国家和家庭在他心里占比相当大。
你想独自闯天下,却究竟是舍不得比父母更让你亲近的哥哥。
每次都是几天出去了就回来,面对哥哥生气无奈甚至委屈的眼神败了。
之后哥哥追随珊瑚宫大人为了对抗眼狩令加入了放抗军,你放心不下也舍不得,跟着去了,成为了一半的成员,并没有正式加入。
海袛岛也有兽人,先前说了兽人一族在提瓦特分布得比较广。
你除了陪着练新兵,就是去那里沾花惹草,刚遇到一个兽人族的小姑娘,毛发质量相当不错,就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五郎作为反抗军的大将是相当忙碌的,你整天看着他忙的团团转也没劲,你则是每天训练完新兵就出去找人玩了。
以至于你们最近时间完全岔开,没见到几面,气氛不冷不热。
直到反抗军又要前往前线了,你才被满脸疲惫的五郎拦住。
刚被神色不明的五郎扯着回了房间,就被抱了个满怀。
五郎将你抵在房间门上,环腰抱住,脑袋埋在你脖颈,平日里精神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