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动作,心里很是满意。她当小姑娘的时候成天连饭都吃不饱,照样拼命干活,什么糖不糖的。

    农村老鼠多,张大花习惯把鸡蛋放陶罐里,她揭开陶罐的盖子,将今天新捡的三个蛋放了进去——

    当,鸡蛋碰底的声音,张大花直觉不对,低头看向罐里。

    天杀的,谁偷了她的鸡蛋!

    张大花噼里啪啦跑到院子里,余英英已走得不见了人影,她叫了几声没听见回音,叉着腰破口大骂偷蛋的混账。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余英英是绝不敢偷鸡蛋的,张大花脑子里想着谁是偷蛋贼,嘴巴上的输出一刻不停。

    余大伟在堂屋吃着因醉酒延迟的午饭,听闻家里的鸡蛋丢了,他十分疑惑,但并不怎么气愤,七八个鸡蛋而已,能值多少钱?

    张大花怀疑是余旧偷的,余大伟摇头否定,余旧一个傻子,干不了偷鸡摸狗的事,准是村里那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做的。

    “要我抓住是谁偷的我打断他们的腿!”张大花气得胸膛急剧起伏,从来只有她张大花占别人便宜的,没有别人欺负她张大花的。

    余大伟嫌张大花骂得他脑袋疼,不耐烦的叫她歇歇:“几个鸡蛋,至于那么大火气么?”

    “我说了家里离不得人,赶集我自个儿去得了,你偏跟着。”张大花迁怒到了余大伟身上,自以为管家大权即将在握的她涨了底气,“你妈他们也是,干啥活非得两个人一起。”

    张大花骂骂咧咧的,她得把厨房的东西全数一遍,看看偷蛋贼还偷了些啥。

    余大伟由着她在厨房折腾,吃了饭碗筷直接丢桌上,酒喝多了,他要结结实实地歇一天。

    奇了怪了,张大花迷惑地盯着米缸,那偷蛋贼竟真只偷了鸡蛋。

    “有啥奇怪的,怕偷多了挨枪子呗。”余大伟惬意地抽烟,“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张大花别了余大伟一眼,懒得同他计较:“趁太阳大,我烧水洗个澡,你洗不洗。”

    “不洗。”余大伟不肯动弹,入冬了洗那么勤快干什么。

    余大伟对待洗澡的态度在村里十分常见,勤快的一周一洗,懒的一俩月搓一回。但余旧不是真正的村里人,他不行,他得三天两头洗。

    余旧回忆了一下原身上次洗澡的日子,恰好在余安和他们出事的前一天。

    不算落水,他相当于半个月没洗澡了!

    “林故渊,我要洗澡。”余旧严肃道,“半个月,你昨天晚上抱着我睡不臭吗?”

    “不臭。”林故渊作势闻他,“香的。”

    “咦!”余旧受不了地抖了抖,“你口味真重。”

    林故渊任劳任怨地烧了锅热水,余旧轻松拎到洗澡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洗澡属于余旧临时起意,林故渊替他找了身林大牛的旧衣服,放炕上烘着,挽了衣袖问余旧需不需要帮他搓澡。

    余旧哆哆嗦嗦地抹了两遍胰子,轻轻一撮小臂,掌心赫然多了条黑色毛毛虫,他崩溃地闭了闭眼,大喊需要。

    他的表情实在太好玩,林故渊忍俊不禁,毛巾裹着手在他背上轻蹭:“力度合适吗?”

    “师傅,你力气太小啦。”余旧张嘴打趣,“是不是没吃饭?”

    林故渊加大了力度,毛巾搓出的皴簌簌往下掉。余旧起初嫌丢脸不愿睁眼,后来想他跟林故渊啥没做过啊,干脆与自己和解了。

    虽然搓着皴,但林故渊是真心实意地不觉得余旧脏,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余旧上泥地里打滚,他仍能面不改色地把人抱怀里。

    因为脑子的缘故,余安和夫妻鲜少让原身干活,养得比城里有钱人家的孩子还精细,皮嫩得仿佛剥了壳的鸡蛋。

    手下的躯体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肩背的骨骼初具成年人的开阔,在腰处窄窄地收陷,正中两个腰窝,恰恰能将林故渊的大拇指嵌进去。

    “你擦背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弄。”余旧反手捂着臀,他的手掌根本遮不住圆润的弧度,肉反而从指缝里挤了出来,他表情无辜,做的动作却勾得林故渊心口燥热。

    “头抬高点,我浇水了。”林故渊自制力惊人,仅一秒平复了呼吸,他舀着热水从余旧后颈浇下,冲掉一层打缕的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