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惘然打断了。
一旁的李季舞听得云里雾里,插嘴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东西的配方?”
云蜃看了李季舞一眼,眼里有些愧疚,向着她说道:“季舞姐,这事,你还是不要管得好。
你的伤不重,那个…北大夫医术很好,她的徒弟也是。
等你让她徒弟瞧过了,就快些离开这边,良城也不要去了。
可以的话,先回丐帮吧。”
云蜃是真心将李季舞当作亲姐看待的,这十年里除了师傅,师母,还有惘然,陪她最久的便是李季舞了。
李季舞虽是带着她四处追捕凶犯,却也引导她的心性,应长风夫妻对她很好,却不擅长这些,惘然更不用说。
如今眼看麻烦当头,她自然希望这位姐姐能平安无事,不要牵扯进来。
李季舞看见她眼中的愧疚了,也明白她的想法。
她很早就知道这个妹妹肯定吃过很多苦,也知道她不愿意告诉自己,她也不问,每个人都可以有秘密。
她抓着云蜃的手对她说道:“你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不过我确实不会在惠城多留,我还有我自己的事要处理。
我要去漠北那边,你不想我管你的事,我可以不管,不过若是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
云蜃张着嘴几番想开口,却难以出声,她抬手捂着眼,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当然。”
———叶宁一刻也不停地赶到清一堂,却得知苻鸢出去看诊了,问过伙计后得知是去了王家,叶宁只好在医馆门口等着。
清一堂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有人带着伤,有人掩面咳嗽。
叶宁站在最角落看着,有些无聊,低着头玩着脚下的石子。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叶宁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抬头看着天空发呆。
大约是快到午时了,阳光有些刺眼,叶宁眯起眼睛看了会又低下头去。
一片阴影投在叶宁脚下,她抬头看去,是云蜃。
“无聊了?饿不饿?”
云蜃笑着问她,背后是阳光和川流不息的人群。
云蜃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地传到叶宁的耳朵里。
叶宁道:“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我出来的太久了?苻大夫出诊去了,我在等她。”
语气很欢快,她知道自己心里是高兴的。
云蜃摸了摸她的头,接着道:“我没有怪你,你确实出来得太久了,我有些担心,正好出来寻你,顺便买些吃食回去。”
她伸手牵住叶宁就带着她往不远处的酒楼走。
“苻大夫怎么办?”
叶宁有些犹豫,没有立即跟上。
云蜃转过了看着她道:“一会我再来和你一起等,现在先去吃饭。”
叶宁笑起来,抓着云蜃的手跟上两人向着酒楼走去。
等提着食盒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出诊结束回来的苻鸢。
云蜃将食盒递给叶宁,自己则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交给她,说道:“这是良城那边过来的信件,送信的人受了些伤,想请你过去看看。”
苻鸢接过信件并没有拆,只看了眼信封上的字便立即收好,随后行了一礼道:“烦请带路。”
等到院子时,只有李季舞一人在院里坐着,霞光同弦月在屋顶玩闹着。
云蜃向苻鸢介绍了李季舞,苻鸢行礼后很快便开始给她诊脉。
“惘然呢?”
叶宁悄声地问着云蜃。
“出去啦,他忙着呢。”
云蜃同样小声地回答着她。
苻鸢还是一如既往的快速,很快便写好了药方交给云蜃,云蜃接过方子收好,笑着问苻鸢:“我之前说的事,苻大夫考虑得怎么样。”
苻鸢不太想掺和除看诊意外的事情,什么也没说便要离开,云蜃也没有挽留,只是叹口气说道:“家姐为了送这信才受的伤,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养好呀。”
听了这话回过头的苻鸢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微笑的云蜃,听见她又接着说道:“苻大夫医术了得,想必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罢。”
一旁的叶宁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在使坏,她看向苻鸢,心想:苻大夫看着不像是会吃这一招的人,肯定不会理会。
不想已经走到门口的苻鸢却停了下来,手攥着药箱的背带,看不见神色却能感觉到她的犹豫。
之后在叶宁惊讶的眼神中,苻鸢转身又走了回来,直直地坐回桌子边,瞪着清澈的眼眸看着云蜃。
如果眼神能伤人,云蜃应该已经遍体鳞伤了罢。
顶着苻鸢的目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