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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会场主、景明国水师提督的嫡长子-白敬水、邻县的守兵将领一同威压官衙,好让大人您松口答应他们的要求。”

    “啧。”

    在场的人,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凌渡深单手撑在书台,左手则搭在椅背,好将萧空牢牢圈入自己臂膀范围。

    “鬼官大人啊,你说,我是谁?”

    “无可救药之人。”

    “啧!”

    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打乱了她接下来准备装酷的行为,凌渡深挺直的腰板瞬间崩塌,又像条赖皮虫使劲磨蹭萧空脸颊,“啊~~你应该说,神使快快助我~~”

    “助……呵……然后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死在我眼前,是这样的助吗?!本官不需要!”

    萧空猛地扇走凌渡深。

    “对不起。”

    凌渡深任由自己嘴角的血滴滑落,缓过神,却伸手拂去萧空的泪滴,“空儿乖,你尚且在世我怎肯舍你而去呢?从前那些不过是意外,我发誓,今生今世定会活到鲐背之年,莫哭。”

    萧空好似想到了什么画面,扑哧笑了,转头就继续处理东厂事宜,徒留凌渡深一个人在风声中凌乱。

    “?”

    谁家的人争着争着,丢她一边跑去处理芝麻大点的闲事?

    凌渡深碰碰挺拔的背脊,无聊地拉扯衣服顶上随风飘扬的细碎绒毛。

    好吧,是她家的。

    她的!

    意识到这一点,原本晦暗的瞳孔瞬间飙亮,凌渡深伸手抬起有些膈人的下颚,附在耳边:“萧空,我曾在客栈内听闻你越过陛下私自定下婚契,广而告之你有了未婚夫,是谁家好儿郎令我们的姐姐如此不管不顾?嗯?我才离开月余诶。”

    “吁!!!”

    “大人!!!官衙出事了!!!!!”

    第33章

    躁动的马儿边跑边狂甩,静儿那尚且有力的右手再也握不住缰绳,闷哼一声摔至地面。

    “血!”

    站在静儿最近的女子军惊呼,顾不上礼节,立即将枪支交给身旁人握住,上前几步,半跪着检查静儿身体情况。

    萧空拧眉,握紧拳头。

    “大……人……东厂,咳咳咳……”

    一摊血接着一摊血从静儿喉咙中吐出,但她拼命想吞咽下去好让自己叙述清楚情况,却只憋红了眼眶,人先昏迷过去。

    凌渡深闪现至静儿前面握着她的手腕,微微渡入一点鬼气,便控制住了她身体内毒素蔓延的速度。

    “不过是东厂折磨人的小把戏,短时间内呕血、无力,身体差些得会落下肩不能挑的废人下场而已。”

    “什么叫小把戏?!东厂分明要害静大人于死地!!废了一身武力,静大人怎会接受?!”

    扶着静儿的女子军颤着手,尖声反驳。

    “?”

    什么时候产生的感情羁绊?凌渡深不解地挠挠头,“可是我中了很多次啊,确实伤害不深。”萧空把凌渡深往自己身后拉开一步,蹲下掏出丝巾,抹去静儿唇齿残留的血液。

    “舒儿,安排医师与守卫看顾静儿,尽快救治勿要加重

    伤情,我与她单独回官衙处理,剩余人做好准备。”

    “是!”

    舒儿专注地抚摸静儿没了血色的脸颊,迟迟不回应萧空的指令。

    “舒儿?”

    “大人,您还要处处忍让那群阉狗到什么时候?我们是为了什么忍让?广而告之宣示一个死去的鬼仆为您的未婚夫,却可以?属下着实捉摸不透,还请大人为属下解答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