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消失,没眼看。
腾空变出一根巨大绳索,自动将地上躺的全部人束缚捆绑,凌渡深拉着绳索末端,吹起小区慢悠悠踏回去院落。
“姐姐~瞧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好姐姐~~”
“聒噪,安静。”
萧空端坐屋内,饮下凉透的茶水。
“竹荚鱼就没了,但姐姐心里想要的大鱼我给你带回来了~”
“!!”
上百个制式一样的土匪,仍旧试图挣脱绳索。
但……
凌渡深扳正萧空的脸颊,额头抵着额头,“答应我一个心愿,才可换身后那批人。”萧空主动抱着凌渡深的身躯,“没有他们,我也会满足你。”
笔挺的眉眼弯了,凌渡深拥紧萧空后腰。
“还记得刚见面我跟你说过,鬼仆并不只靠神牌控制,想要永久控制还需另一道法子,姐姐不妨猜猜看?”
“敛骨吹魂。”
“对一半,另一半是……”凌渡深为防有心人利用,于是紧挨萧空耳畔,低语,“剥心缚骨,且需鬼仆意识清醒下心甘情愿做了才行。”
凌渡深定住乱飞的眼眸,退开些许好打量萧空美貌,同时手指弯曲以背面轻抚脸庞。
“好美。”
“姐姐真是天生的美人坯子,抬手便勾得人乱了心弦,要知道京城多少人豪掷千金都难买姐姐一面,姐姐魅力太大了,大得想戳瞎他们狗眼。”
“若是这般,我派人回京城给你讨个名分,如何?”
“傻。”
“好了,我要说的是姐姐做好准备了么?”
“准备?”
凌渡深掀开面具角角,吻上那清洌的唇瓣,仅仅贴着便红透耳垂,还是萧空开了门迎客进来就座,看似主动的人却被带着走完全过程。
趁着接吻分了心神,凌渡深的手指没入萧空身躯,渡入她的精魄骨粉,全身两百零六块骨头每一寸都在分裂咆哮,但没妨碍接吻的进行。
什么世俗礼教,通通丢去海里不见天日。
去它鸭的!
“嗯!嗯!!”
虽是习武多年,但萧空她毕竟不是鬼没法拥有绵长的憋气能力,差点喘不过气,若是因为此事晕了,传出去她的脸面放哪里?
凌渡深只给了萧空短暂四息的呼吸时间,就再次发起攻势,像是不知足的饕餮狂敛有关她的一切,终于夺得了主动权。
放任轻薄无礼,努力迎合凌渡深胡乱的节奏,无一不证明爱意的存在,可她不懂,这小孩怎么哭了,难不成是太喜悦了?
不晓章法,萧空唯有更迎合凌渡深的进攻。
此时天色比接吻前,亮了几个度。
凌渡深终于舍得停下接吻,顺手抹去萧空脸上残留的痕迹,“啪!”一如既往地遭嫌弃,萧空拿出丝巾抹,给自己抹完刚想给凌渡深抹。
借由亮光,萧空才发觉不对劲,抽离甜蜜的情绪。
“你!你怎白得……”
惯来不习伪装撒谎的人佯装听不见问话,再次用吻堵住剩余话语输出道,细细捻磨小心品尝,仿佛是天上赏赐的珍宝美物。
萧空暗自垂泪,伸入怀中摸神牌,正反面都变得沟壑不齐,果然多了十几条细小裂缝。
猛地推开凌渡深,萧空红着眼瞪她:“为何……你总是擅作主张!我不需要你帮我,不需要!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姐姐说笑了,我哪有擅作主张?”
院外的鸡圈传来一阵阵翅膀抖擞声响,天色也更亮了。
凌渡深丝毫不在意:“姐姐承诺满足我的要求,那我现在许愿,忘记我,明白么?你的吻已经抵了我过往所有付出,从今往后你都不欠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