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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什么?”

    凌渡深一蛄蛹爬起,双手撑在萧空椅背的两侧。

    “秘密暗卫!”

    “市集摊上售卖的话本子,将他们描绘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利剑,无人不忌惮的存在,牛爆了!”

    萧空:“蠢。”

    凌渡深不服气:“你才蠢,真蠢的话,我早死得不能再死了。”

    “……”

    嘴皮子太利索也不好,没个把关,啥话都一股脑倒出来。

    案台桌下,握紧神牌的手部小幅度颤抖。

    萧空佯装不在意:“嗯,不蠢。等我处理完公务,向我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得,好吗?”

    凌渡深拽拽耳垂,抿唇不语。

    “哒!哒!哒!”

    衣着盔甲的通报侍卫,喘着气跑进来,抱拳:“禀报大人,属下发现千灯镇郊外聚集了一百五十厂卫,离魄月坛极其相近,需要属下调集人回来吗?”

    “不必在意,由着他们,退下吧。”

    侍卫:“是!”

    凌渡深假装命令也给自己下达了,刚飘出门外,就被萧空用神牌控制身体,重新退回萧空身边,被她强迫磨墨。

    “不护好你主子安危?”

    “秘密暗卫。”

    第10章

    开在千灯镇的商铺,除了周老板开设的拍卖会,排名第二的豪华店铺当属魄月坛。

    魄月坛底下供客人坐的范围,足有现代两个校园操场般大小,而魄月坛的三楼分布着一排排内室,专供最尊贵的贵客宴客之用,进入内室后所言之语不会被外面窃听分毫。

    今夜,东厂豪掷千金包下魄月坛,命令魄月坛全场人员只服侍他们以及宴请的四桌宾客,一部分人员进进出出摆放菜肴,一部分人员站立侧边,随时听候苏岩吩咐。

    “犬子如今能觅得良人,多亏苏大人帮忙,此乃犬子之幸啊!”

    “小弟敬苏大人一杯!”

    清酒如幼兔被他吞进血盆大口,实实在在喝完一壶酒水,喜庆的神色藏都藏不住,而众人捧场笑声中掩饰了场会流淌的微妙不屑。

    苏岩坐在最上方,懒洋洋地描绘杯子边沿,完全不理会敬酒的男子。男子挠挠头,维持着讨好笑容悻悻坐回位置。

    “哒。”

    “哒。”

    由远及近,传来一声不轻不重地踩踏动静,以及一阵凌乱急躁的步伐声。

    苏岩终于掀开他低垂多时的眼帘,无声冷笑,随后站起身等着人进来。

    “本官公务缠身,可有误了苏公公的宴席吉时?”

    清冷的嗓音比人先一步进内室。

    苏岩微笑:“怎会,有鬼官大人在,再晚也是要等的。”

    闻言,原本坐在位置上不愿动弹的众人,纷纷利落起身。

    内室大门外,白玉堂作为凌渡深名义上的夫婿一同拉来参加宴席,面对上层人群锋利审视,他蜷缩着脑袋一动不动嘴唇颤抖。

    左侧蒙面的男子,耻笑:“鬼官大人,传闻令妹夫婿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真神勇无敌,哈哈哈哈!”

    苏岩抬手,男子笑声随即停下,乖巧闭嘴。

    “大人,请上座。”

    萧空:“白玉堂,跟上。”

    “好……好……”

    苏岩在这之前早早滴了药水,他现在仔细扫视一圈,连上空的边边角角也没放过,依旧不见凌渡深的身影,呼吸次数忽然加快,落座后,手指不停点桌台。

    萧空将他的神情收于眼中,明知故问:“苏公公,你这是……”苏岩缩回手指,不自然扯动嘴角,“方才饮了烈酒,身热难耐。”

    她们两个人在打机锋,互相试探,而白玉堂则小心翼翼执起筷子,夹了一片薄脆的生鱼片放入嘴中,鲜甜如风暴席卷他舌头的每个味蕾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