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沈书屿的下巴被用力掐住,被迫仰起头。
原弋用力吻着沈书屿,明明是他要答案,偏偏又堵住了沈书屿的嘴。
沈书屿恍惚间,闻到了淡淡的药味儿。
手顺着原弋的手臂往上,果然摸到了粗糙的纱布。
“原弋……”
沈书屿抓着原弋的手腕,挣扎着说:“你、你别乱动了,小心手。”
原弋充耳不闻。
沈书屿急了,提高了声音:“原弋!”
原弋总算停了下来,缓缓松开沈书屿。
沈书屿,一抬眼,撞上原弋湿漉漉的,发红的眼睛。
这人怎么……怎么又偷偷哭了。
每次都这样,明明凶得要死,怎么自己还哭。
沈书屿捏着原弋的右手手腕,不让他乱动:“你别动。”
“我来。”
原弋睁大了眼睛。
……
翌日,沈书屿睁开眼,照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原弋亮晶晶的眼睛。
视线往下扫了一圈,胸肌上的牙印、指甲印依旧清晰。
那只裹着纱布的手,还明晃晃地放在沈书屿胸前,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拿下去。”沈书屿现在看到这只“猪蹄”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
不等沈书屿说完,原弋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就开始喊:“嗷!你又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又不想负责了?”
“你昨晚明明说爱我!”
“沈书屿,你真的很过分!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我不理你了。”
汪汪汪——汪汪汪——
好吵。
比公主还吵。
沈书屿静静地等原弋“狗叫”完,才继续说:“昨晚你真的很过分,很不听话,你再这样没轻没重的,我才是真的不要理你了。”
“啊?”原弋竖起耳朵,乖巧了不少,“我很过分吗?”
“可是,昨晚明明是你主动……”
沈书屿咬牙:“是……我主动。”
“但是也不是你,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怎么喊你都不停的理由。”
原弋乖乖“哦”了一声,随后摸上沈书屿的腰:“哪里难受?我给你捏捏。”
“别捏了。”
沈书屿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没弄出什么痕迹吧?我是说明显的地方,能看到的地方。”
“额……”
原弋有些心虚地扫过沈书屿的脖子:“没有没有,不……不明显,不太明显……”
沈书屿一看原弋这样子哪里还不明白。
“你真是,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能看见的地方留下印记。”
沈书屿气鼓鼓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原弋。
原弋赶紧贴上去:“我错了我错了宝宝。”
“我其实想克制的。”
“但是你一主动起来,实在是太漂亮了。我脑子就蒙了……除了想……你,就什么都不想了。”
“哎呀,不生气了嘛。”
“不生气了嘛。”
见沈书屿没反应,原弋干脆把裹着纱布的右手,直接放在沈书屿眼前晃:“哎呀,手有点疼呢。”
“你够了……”沈书屿完全招架不住,原弋大狼狗似的缠着他撒娇。
尤其是那只手受伤,还是为了他。
“还好意思问,为什么要跟你分手。”沈书屿转过身来,瞪了原弋一眼,“自己心里没数吗?”
原弋脑子打结了:“为什么?”
“笨!”
沈书屿掀开被子,起身往浴室走:“自己想吧!”
“啊?又自己想?”
把原弋关在浴室外,沈书屿打开花洒,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原弋的声音。
他站在镜子前,果不其然,看到满身的痕迹。
尤其是脖子,特别明显的指印,还有吻痕,感觉高领毛衣都不一定能全遮住。
只能说,幸好杀青了,幸好今天不开工,否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总是让化妆师帮忙遮这些东西,也很丢人。
“哼,你就庆幸今天不工作吧。”沈书屿气势汹汹、狠狠地走进热水里。
洗完澡,吃了早午餐,沈书屿和原弋开始收拾行李。
《心动限定》已经杀青,他们俩今天都要回京城。
沈书屿还要带上公主,准备工作要麻烦许多,还好飞机是晚上的,时间还比较充裕。
原弋把公主的小衣服一件一件叠起来,沈书屿坐在沙发上叉草莓吃,一边吃,一边随手给原弋喂一个。
“这件衣服不要了,公主不喜欢了。”沈书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