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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好烦……”原弋气得脸都红了,怎么可以当着沈书屿的面说他傻啊!

    这些礼物到底哪里有问题?

    原家众人笑声一片,沈书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

    “你也笑!”

    原弋这下简直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更生气了。

    沈书屿竭力忍着,但唇角绽放的梨涡还是出卖了他:“我没有啊……噗……”

    “你还说没有!”

    沈书屿清了清嗓子,小声说:“我笑,跟你送的礼物没关系。”

    “其实是你刚刚炸毛的样子,好像……好像一只哈士奇呀哈哈哈哈……”

    哈士奇?

    那不是还是傻狗!

    “我……”原弋深吸一口气,看到全家人都笑得开心,只一秒钟就把自己哄好了:“行吧,大过年的,能把所有人逗笑,我也是很厉害。”

    “对,我们小宝最厉害。”原家二老连连肯定,眼里满是宠溺。

    沈书屿总算是见识到了,原弋口中,他爸妈对他这个老来子的“超级疼爱”。

    剩下的礼物也不用当众展示了,原弋让人直接收起来。

    原本还有紧张的沈书屿,经过刚刚那场不大不小的“闹剧”,不由得放松了许多。

    “小宝啊,你带书屿随便逛逛,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你们。”

    “好嘞。”

    原弋拉着沈书屿就往楼上去。

    “宝宝,之前来得太匆忙了,都没有给你好好看看我的收藏。”

    “你的收藏,是吉他吗?”

    原弋热爱音乐,喜欢吉他,沈书屿从认识他之后就知道了。

    先前原弋生日,沈书屿送他的礼物,就是一把限量版的古董吉他。

    “之前在我家,你看到的那几把吉他,只是我收藏的一小部分。”

    原弋带着沈书屿来到他的收藏室,推开门:“这里,才是我从小到大的珍藏。”

    大门缓缓打开,一间约有四五十平米的房间,做成了收藏室。几十个恒温、恒湿的玻璃收藏柜林立,里面摆放的正是不同造型、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吉他。

    “这么多?”

    沈书屿确实有些惊讶,他走近其中一个展柜,指着里面那把红黑配色,犹如火云造型的吉他问:“这就是你那把著名的火云邪神啊?”

    原弋有一把在整个吉他收藏界都闻名遐迩的吉他,是某位已经去世的吉他制作大师,手工制作的最后一把存世孤品,名叫火云邪神。

    现在据说价格已经炒到了700多万美元。

    “对啊,就是它。”

    沈书屿大开眼界:“我不懂,但是能看出来,确实是好精巧的技艺,这些火云,好像真的会燃烧一样。”

    “唉,这个看看就好了。”原弋兴致勃勃拉着沈书屿来到另一个展示柜前,“你看这个。”

    “这个,看起来好像跟平时看的吉他差不多,就是好像小了一圈。”

    原弋说:“这是我12岁的时候,我爸妈送我的礼物,也是我第一把正式的吉他。我是握着它,开始学习音乐创作。”

    原弋牵着沈书屿又来到另一个展示柜前:“这是我15岁的时候,最喜欢的一把。我第一次创作出一首完整的音乐,就是用它。”

    沈书屿眨眨眼,问:“是那首《不可一世》?”

    “对啊!你记得?”原弋大喜。

    这很难不记得。

    原弋第一张个人专辑主打歌,宣传说是由原弋本人亲自作词作曲,是他人生中创作的第一首歌。

    节奏紧凑,鼓点密集,整首歌短促有力,充满了张扬外放的野性,像青春少年不加掩饰的躁动。

    歌词更是跟歌名一致,字里行间都是热烈青春的不可一世,直白又鲜活。

    尤其是那句“趁年少我心我血滚烫,甩开这世界我自由疯长”,真是又嚣张,又可爱。

    沈书屿认识原弋那天晚上,回去就搜索了这首歌,一个人在家里,单曲循环听了好久。

    原来,这么一首野性的歌,竟然是在这样一把看起来有些普通的木吉他上诞生的。

    “宝宝,你看,还有这个。”

    “这是我17岁的时候,在国外一间超级乱的二手店里淘到的古董吉他,上面还有著名吉他大师的亲笔签名。”

    “还有这个,这个是我18岁成人礼,我哥送我的。”

    “还有这个……”

    原弋兴致勃勃拉着沈书屿参观他的珍藏,好像小王子打开了他的城堡花园,把每一朵玫瑰的名字都告诉沈书屿。

    最后,原弋带着沈书屿停在了一把纯白色的吉他面前。

    “宝宝,你看它。”

    沈书屿仔细打量眼前的吉他。它有着通体哑光奶白色的琴身,两侧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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