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完全说不出话。
饿了太久的小狼狗,好不容易吃到肉,他怎么舍得松口。
沈书屿胸口都被原弋气得发疼,本想用力打他两下,可手刚抬起来,又想到他背上的伤,只好算了,改成环抱着他的脖子。
指背缓缓擦过原弋的耳朵、下颌、脖颈……
原弋的呼吸更重了,几乎要把沈书屿的腰掐断。
良久,沈书屿抬手,抓住原弋的头发,用了点力度,往后扯了两下。
这是从前,他们热恋时,沈书屿提醒原弋“克制一点”的“小暗号”,虽然大多数时候没有太大的用。
不过,这一次,原弋接受到了信号。
他渐渐收敛了欲/望,亲吻变得越来越温柔,最后恋恋不舍地,在沈书屿唇上蹭了蹭,终于停下。
他按着沈书屿的后脑,两人额头贴在一起。
原弋闭着眼睛:“宝宝,我好想你。”
很轻很轻的几个字,原弋几乎是用气音说的,但落在沈书屿耳朵里,却似乎比什么都重。
胸膛里有什么东西鼓胀起来,他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原弋……”
“其实我……”
原弋却在这时“嗯——”地一声,把脸埋进沈书屿颈窝,不停地蹭来蹭去,毛茸茸的头发扎得沈书屿脖颈痒痒。
“宝宝,今晚我睡这里好不好?”
“我不回去了。”
“一个人睡,好冷……”
说完,原弋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沈书屿眨呀眨:“我给你暖被窝吧?”
沈书屿无语,眸光淡淡扫过去,像在看一只做了错事,还乐呵呵冲着主人摇尾巴邀功的小狗。
“原少爷,你家的大别墅暖气开得跟夏天差不多了,给我暖被窝?”
沈书屿轻“哼”一声,抬手抹了原弋一脸。
“啊,这什么?”原弋皱眉,“黏糊糊的。”
沈书屿揪着原弋耳朵:“还不放开我?”
“什么东西?刚给你擦的药,糊我一手!”
“哦。”
原弋放开沈书屿,又抽了两张纸巾,把他手上沾上的黏糊糊药膏仔仔细细擦干净。
“转过去。”沈书屿吩咐。
“干嘛?”
沈书屿:“你的伤啊,药都被我擦掉了,要重新涂一遍!”
“哦……”
沈书屿深吸了两口气,一边在心里说“不生气不生气”,一边重新又给原弋上了一遍药。
“好了,滚回去吧。”
沈书屿把原弋推到门口:“老实点。”
原弋撑着门不想走,视线往下,委委屈屈地问:“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沈书屿微微一笑,露出漂亮的小梨涡,小猫似的弯起眼睛:“不能。”
“砰——”
原弋差点被客房门砸到鼻子。
“宝宝?”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突然,门又打开了。
“宝宝?!”
没等原弋高兴,一件衣服兜头甩出来,门又“哐当”关上了。
原弋有些沮丧。他狼狈地站在沈书屿门口,还光着上身,手里是被扔出来的,自己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被老婆赶出房间的丈夫。
“嗯?对哦。”
沈书屿也只会对他一个人这样。
原弋想想,又觉得挺美,那一点点沮丧也一扫而空,拿着衣服晃晃悠悠地回自己房间了。
翌日,原弋和沈书屿坐上了原砚安排的车,启程回江城。
原铮在二楼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问:“有必要吗?非得演这么一出?”
“他做那个事儿,确实没过脑子。不过,虽然有点影响,也不至于上家法吧?”
原砚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笑道:“怎么,你现在来心疼?你那巴掌打得也不轻啊。”
原铮皱眉:“我可是收着劲儿的。”
原砚耸了耸肩:“放心吧,苦肉计是最有用的。你没看见,我们对小弟动手的时候,沈书屿心疼成什么样了?”
“唉,说到这个。要不是我们俩看着小弟出生,他又跟我们俩长得这么像,我都怀疑他不是我们原家的种。明明长了一张精明脸,怎么追人这么笨?”
“要不是沈书屿还喜欢他,对他心软。他那样子,怕是快八十了都追不回人家。”
原铮不爱听她说这些:“你懂得多,经验丰富。”
“都在你外面那些小情人身上用过吧,那你怎么不正正经经追一个回来呢?”
原砚微微一笑:“那我自然是比你经验丰富,快四十了还是处男,你的经验怕是连小弟都不如。”
“原砚!”原铮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