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夏裕枝上下扫视了他两眼:“你要收费吗?”
“摸一下一个词,亲一口一句话。”
“那我不学了。”
“听我说完。”宋聿雪握住他的手,口吻温柔:“你摸我一下,我教你一个词,亲我一口,教你一句话。”
“还可以这样?”
夏裕枝看了看他领口微敞的浴袍:“我摸你,还要你提供服务,听起来好像不太公平?”
“这很公平。”宋聿雪稍稍坐正了身,将衣襟往外拉了拉,手指落在腰带上:“试试吗?”
夏裕枝愕然地看着他半解衣衫的丝滑动作,一时说不出话来。
色.诱,这就是妥妥的色.诱吧?
宋怜斯不是正人君子吗,什么时候学的这种手段,这不是把他往色.魔的恶途上引吗?
“还是算了吧,感觉这种教学方式不太安全,容易被扫黄的抓进去。”
话是这么说,夏裕枝又有点眼馋,佯作不经意地瞟了几眼他半掩在黑色浴衣下的腹肌。
宋聿雪注意到他的视线,问:“真的不摸?”
“啊?”夏裕枝磕磕绊绊,“我、我干嘛摸你,我又没这个嗜好。”
“是我想被你摸,或者被你亲,被你咬,怎样都可以。”
“你、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说得出九十六度的话的。”夏裕枝一瞬间脸都烧红了。
故作镇定谴责一句后,又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眨眨眼道:“那个,我、我能先看看吗?”
宋聿雪闻言,二话不说便扯开了浴衣带子的活结,伴随着他的动作,沉重的丝绸衣襟立时向两侧滑开了几分。
夏裕枝这时才看清自己之前抚摸过的胸肌腹肌,即便是在这房间并不亮堂的光线下,一块块的肌肉线条依旧是轮廓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练得很是漂亮。
至于胸膛上那火焰留下的可怕瘢痕,落这样一副劲瘦而有料的身躯上,反倒为其增添了一丝成熟犷悍的味道。
“好……”性.感。
后两字,夏裕枝没胆说出来。
被他清亮的眸光这般打量着,宋聿雪口干舌燥,又动作缓慢地拉下了盖在腿上的被子。
夏裕枝跟随他的动作瞄去,继而呼吸微微一滞。
不是吧,我去!
这……我去,他是驴吗?
因过于惊愕,夏裕枝一时怔住了神。
虽然他曾逞强跟商薇说宋怜斯样样都很行,却没想到这方面也能行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对方穿的是什么底裤,还是压根没穿,哪怕曲着条腿,也完全盖不住真丝浴袍勾出的轮廓。
再一细看,顶端似乎还有点上翘。
话说,黑色不是显瘦的吗?这也不显啊……
宋聿雪注意到他的瞳孔地震,手掌盖着往被里按了按,指头半遮半掩着,似乎怕吓着他。
“好……夸张,你是不是套什么东西了?”
夏裕枝艰难移开了视线,语重心长道:“宋怜斯,我知道你爱面子,但这种事情,我迟早要知道的,真没必要装。”
“要不要摸?”宋聿雪道,眼神扫过青年绯红的面颊:“别害羞,你以前经常摸着它睡的。”
“什么?不可能,我哪有这么色。”
夏裕枝不敢再多看,见对方还维持着那样放荡的动作,忙帮他把浴袍拉拢。
“好了好了,你衣服穿严实点儿,晚上降温,别着凉了。”
说罢就躺进了被窝,手机不玩了,法语也不学了,直接把将被子拉到了头顶,摆出一副要马上就寝的样子。
宋聿雪将他的被头往下拽拽,露出发丝凌乱的半张小脸,好整以暇问:“不洗漱了?”
夏裕枝闭眼翻了个身:“等会儿再洗。”
“那我先去冲个澡。”
“知道了,你快去吧。”
宋聿雪盯着他赤红的耳尖笑了笑,低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亲,随后才起身去往浴室。
夏裕枝始终紧闭双眼装困,直到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才将脑袋探出被窝。
室内陡地安静下来,片刻后,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夏裕枝不敢想宋怜斯此刻在浴室里的画面,他现在只要一合起眼,就是那一点不显瘦的黑色浴衣。
人看着高高瘦瘦的,结果藏着大保温杯……
不是,宋怜斯没事长这么大干嘛!
连这方面都比他强这么多,他还怎么比!
约莫是从小到大和宋怜斯雄竞的习惯已侵入骨髓,这会儿胡思乱想着,竟又不自觉地开始攀比起来。
随即,他忽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宋怜斯尺寸如此夸张,但他的屁股还健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