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学突然很大声地喊了一句,“老师我觉得比隔壁班不写要稍微好一点。”
老师被气得笑出来,“是,改他们班试卷直接扣完,改你们的还得一个字一个字细看....还有你,王三,你那个字,可以试图让它们稍微听话一点吗?这样吧,你可以少写一点的,简洁明了,老师一眼看到答案,不至于挑了半天发现没一个正确答案。我求你们不要再试图检验老师的能力了好吗?”
下节是体育课,下课之后云望川和南知夏两个人往楼下走。
一个本子突然出现在云望川眼前,上面画着几个不规则的几何图形以及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猜猜我画的是谁?”
云望川很努力很努力地去辨别这些线条,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没有这种抽象派的天赋,于是果断认输。
南知夏很一本正经地说,“桀桀桀桀桀...想不到吧,我画的是我自己。是的如此英俊。”
不是同志,对自己下手这么重吗?他心想。
云望川光顾着看本子,完全没注意脚下的楼梯,一不小心踩空,瞬间像只猫一样咕噜噜往下摔。
“没事吧!”周围响起一阵阵惊呼。
南知夏两三步跑到他身边,“怎么样,能起来吗?”
云望川借着他的力,试着站起来,刚起来一点点,又跌坐回去。
“走吧我们先去医务室。”南知夏说完把他拉起来。
“你这得回家养几天,脚踝肿了。这几天就先不要吃一些上火的东西,吃点清淡的。”校医低着头写病例单,“回去找班主任让他给你开请假条就好了。”
南知夏突然出声,“老师那他这个多久才能好啊?”
校医扶了一下眼镜,“还好,两三周就好了,没伤到骨头。”
路上南知夏意外的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任何话。
“其实......”
“对不起”
比云望川的安慰先来的是他的道歉。
“是我让你走路时分心,导致你摔下来了。”南知夏就像做错事的小狗,低下头很委屈地看着地板,好像生怕主人把他赶出家门。
但是云望川很出乎意料地拍了拍他的头,表示自己的安慰,随后转身向前走。
南知夏一个人在后面一脸懵地伸出手,学他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头。
云望川回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云望川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只大金毛在看自己的肉垫。他甩甩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赶走。
“走啦南知夏。”
“嗯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