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沙华
一匹脱缰的野马猛然窜到首位,但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已显露疲态。在进入弯道时被后面冲上前的选手超过,两个人较劲般互不相让。

    最后一圈的铃声响起时,领先集团只剩下四人。最后直道上,南知夏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向前冲,看台的声浪瞬间达到沸点。当他如橙色闪电劈过终点线时,周围所有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南知夏倒在来接他的余初林身上,一班的人都在相互庆祝。

    余初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南知夏却把整个人的力气都压在他身上了,他有些没力气地说,“脚疼,给我弄去医务室。”

    余初林立马让一旁拿着水瓶的云望川从身边的药箱里给他找出喷雾处理,又找了班主任,问他借了校医室的轮椅,和云望川两个人一起把南知夏抬上轮椅,往校医室推过去。

    路上南知夏很惆怅地对推着他的云望川说,“上次去校医室还是你低血糖晕了我背你去,这次再去就变成你推我去了。”云望川也很无所谓地笑了笑。

    “望川你看!”余初林走着走着突然叫道,“彼岸花!”

    云望川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大簇大簇的雏菊中间包围着两三朵盛开的刚好的彼岸花。

    “曼珠沙华,纯净的思念。”云望川低下头看着鞋尖上的一个黑点突然说到。

    “什么?”一旁的余初林忙着跟南知夏拌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云望川又重复了一遍,并且补充道:“这是日本的说法。”

    医务室里没什么人,大家都在操场看比赛。校医给南知夏拿了冰块敷着,又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让他带走。

    “我说了我可以,我都能走了,真的!”南知夏很坚决地反对。

    余初林看了云望川一眼,两个人肯定地说:“有必要。”

    于是小南以非常丑的姿势被扛回去了,没错是扛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