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工体那边干过一阵子代驾,接过不少豪车单子,熟能生巧了。”
温言眼睛一亮:“哇!车夫,你还有这本事?快说说,还干过什么好玩的事儿呀?”
“那可多了,我还……”
谢卓宁烦躁地重新闭上眼,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许岁眠悄悄摸出手机,借着前排座椅和车窗外微弱光线的掩护,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对不起嘛…我错了!我保证他们就看一眼,最多一分钟!看完立刻走!好不好?】发送。
她小心翼翼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谢卓宁垂在身侧的手臂,示意他看手机屏幕。
谢卓宁闭着眼,毫无反应,对她的触碰和手机提示置若罔闻,连睫毛都没颤一下,显然气得不轻。
许岁眠抿了抿唇,有点委屈,也低下头。
在昏暗摇晃的车厢里,她犹豫了许久,心一横,悄悄伸出自己微凉的右手食指,试探性地朝着谢卓宁随意搭在座椅边缘的左手爬去。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背,立刻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许岁眠心一沉,嘴角也垮了下来,默默收回手,扭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难过得鼻尖发酸。
也就在这时,那只刚刚才冷酷甩开她的手,却在浓重的黑暗中,精准地覆上她蜷缩的手背,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间,然后——
紧紧地、十指相扣地、牢牢地握住了她-
许岁眠前脚刚走,薛晓京就叫了个代驾,自个儿摇摇晃晃地栽进了后座。
今晚她是真喝多了。
胃里火烧火燎,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歪着头闭眼假寐,只想赶紧到家。
偏生这代驾师傅手艺潮得很,车子开得一顿一顿,薛晓京那点火气“噌”就顶到了天灵盖,猛地睁眼,啪一掌拍在真皮座椅上:
“会开吗你?!”
“哎哟,对不住姐!真不赖我,”小哥垮着脸,委屈得不行,“您瞅瞅后头那辆劳!京爷的车,横着就挤过来了,咱这破车敢碰人家吗?”
小哥也憋着火,脖子一梗,朝后视镜努努嘴:“瞅见那车牌没?京A·11111!好家伙,这派头,不是真神就是大佛,咱惹不起啊!”
薛晓京拧着眉,目光扫过那串嚣张的数字,心里狠狠靠了一声。
京A·11111?行,杨知非,够牛逼啊。
“靠边!停车!”她几乎是咆哮着命令。
车刚停稳,那辆曜影黑幻影一个甩尾,稳稳当当横在了前头,彻底堵死了路。
杨知非就坐在后排,长腿交叠,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前头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微微侧身,声音恭敬:“少爷,薛小姐的车停了。”
杨知非没应声,只抬手松了松领口,喉结线条冷硬。
“嗡——”手机在静谧车厢里突兀地震起来。杨知非撩开眼皮,屏幕上跳出“薛晓京”三个字。
他指尖一划,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炸开,薛晓京的声音怒火腾腾,几乎要冲破听筒:“杨知非!你走不走?!”
回应她的,是劳斯莱斯里一片死寂的沉默。
“行!”薛晓京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狠狠掐了线。她一把推开车门,冲代驾吼:“下去!”
代驾小哥吓得连滚带爬下了车。
薛晓京直接钻进驾驶座,钥匙一拧,引擎发出暴躁的嘶吼。她眼神发狠,一脚油门到底,对着那辆纹丝不动的幻影车屁股就撞了上去!
“哐——!”
巨响在空旷的夜里格外刺耳。
劳斯莱斯岿然不动,也就掉了点漆。里头的人,连晃都没晃一下。
薛晓京是牛逼。
她那辆小宝马当场宣告报废,全责板上钉钉,人也被安全气囊拍晕,直接拍进了医院。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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