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点开医院APP,利落地挂了个号。
然后给新上任的领导发了条简洁的请假信息。
温言麻溜的给许岁眠上药,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刚弄完,不等许岁眠起来,手就飞快的按住人,掏出手机对着那颗“粽子头”比了个耶。
“咔嚓”,朋友圈瞬间更新。
“哼哼,”温言得意地晃晃手机,“再威风的女霸王,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我温神医的石榴裙下?”
许岁眠顶着个滑稽的“粽子”,本就火大,看她行云流水发完朋友圈,气得磨牙:“臭丫头!你侵犯我肖像权!”
“略略略,就侵犯了,怎么着吧?”温言冲她吐舌头,一脸欠揍。
许岁眠嫌弃地白她一眼:“好歹也是名牌大学出来的,正儿八经的医生,能不能有点威严?还跟个野丫头似的!有时间多跟你表哥学学。”
她表哥陈述,那可是大院儿里神仙般的人物,虽然许岁眠只见过他几次,但留下的印象却极深。
温言一听“表哥”俩字,眉毛立马挑得老高:“您可拉倒吧!我这叫人民医生的亲和力!我表哥?”后面的话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骨子里都透着邪性的心里变态,手术刀在他手里玩得跟分尸现场似的,他当医生?纯粹是满足心理那点恶趣味!可惜,所有人都被他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给蒙蔽了。
温言至今记得小时候误闯他房间,撞见他蹲在露台阴影里。手里握着把解剖刀,正慢条斯理地划开一只小羊的喉咙。刀刃在羊喉间游走时,连悲鸣都发不出,只能从血沫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那场面看得她寒毛直竖!直接成了她童年阴影!后来每次家族聚会都绕着陈述走-
出租车快的像要飞起来,司机师傅大概觉得许岁眠脑袋包的跟个重伤员似的,生怕人在他车上出个什么三长两短,颠得她脑浆都快匀乎了。
许岁眠被晃得头晕目眩,低头看手机,手机上的字都成了重影。
温言那条朋友圈底下,几个共同好友一眼就认出了她的后脑勺。
霍然的评论顶在最上面:“怎么伤的?”
温言秒回:“女霸王采访踢到铁板,让人给收拾了呗!”
霍然紧跟着问:“名字。”
温言回:“许岁眠啊!”
霍然那边静了几秒,又追过来一条:“我他妈问采访对象名字!”
“什么破焦化厂?都快到河北了!”温言后知后觉,没好气地回怼,“我哪知道!凶什么凶!问女霸王去!”
许岁眠晃晃晕乎乎的脑袋,盯着手机,半天了,霍然那边再没动静。
估计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放心上-
谢卓宁刚从赛道上下来,引擎刚熄火,手套刚摘掉,人还坐在车里,头盔都没来得及卸下。
他随手捞过扔在副驾的手机,屏幕解锁,温言那条朋友圈就那么跳了出来。
照片里,那个裹成粽子的后脑勺,刺得他眼生疼。
评论区更是扎眼。
谢卓宁整个人笼在一种低气压里。
赛车性能本就改得不如意,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这会儿看到照片后,更是“噌”就窜到了头顶。
他一把将头盔扯下,摔在了驾驶座上。
不远处,于小帅吓得一哆嗦,赶紧往贺征身后缩:“征哥,老大这半天不下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是不是又得挨呲儿了?”
贺征眯眼瞅着谢卓宁摔门下车,单手拎着头盔,大步流星就往休息的小楼走,就连背影都带着火星子。
“悬了,”贺征咂咂嘴,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老大那脸色,忒难看。我去把车挪回来,你呀,自求多福吧。”-
与此同时,西山脚下僻静清幽的老宅子里。
谢正正襟危坐,握着紫檀狼毫,正在一张洒金大红请柬上落笔。
季秘书在一旁笑呵呵地递来手机:“老爷子,少爷电话。”
谢正笔锋一顿,哼了一声:“这臭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主动打过来准没憋好屁!”话虽这么说,还是把毛笔搁在笔山上。
那请柬上的字,铁画银钩,三分力透纸背,烫金的底子更显庄重。
由他亲自落笔,足见受邀者身份不一般。
季秘书恭敬地把手机递过去。
“说!找老子什么事儿?!”谢正嗓门洪亮,那股子冲劲儿和谢卓宁如出一辙。
不过今儿谢卓宁有事相求,难得放软了语气:“瞧您说的,没事儿我就不能关心关心您老人家?听霍然说,您前儿跟霍老爷子水库掐鱼,让他给比下去了?我一听这哪成啊!这不,立马给您寻摸了一套德国原装进口的顶级钓竿,保准……”
“少跟老子来这套弯弯绕!有屁快放!”谢正不耐烦地打断。旁边的季秘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