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岁
槽”。她猛地一拍许岁眠大腿,语气是捶胸顿足的懊丧:“瞧瞧!许岁眠你丫瞧瞧!你他妈放跑的哪是条鱼,是座金光闪闪的活佛啊!”

    而许岁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香片的触感,此刻却滚烫得吓人。一百多万……轻描淡写递过来的小玩意儿?她脑子里嗡嗡的,有点懵,又有点发慌。

    后背悄悄沁出点冷汗,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幸好当初躲得够快。这浑水沾上了,怕是怎么抽身都难。

    ……

    薛晓京终于从“百万香片”的震撼里回过神,立刻抓住了重点,火力全开:“露馅了吧你!许岁眠!最后那句‘没想那么对谢卓宁’什么意思?啊?心里那点儿小火苗压根就没灭干净是不是?”

    许岁眠那边装死,没吭声。

    “我就知道!天天往人车队里钻,什么采访?假公济私!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薛晓京噼里啪啦甩过来一串炸弹表情包。

    许岁眠扛不住了,破罐破摔:“……那你帮我想想办法嘛。”天天吃闭门羹,她脸皮再厚也快挂不住了。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怎么搁你这儿,谢卓宁那门跟防弹级别似的?真他妈没出息!”薛晓京恨铁不成钢,“我可告儿你丫,这回要是再拿不下,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尤其在赵西西那几个碎嘴子跟前儿,栽面儿栽大发了!”

    许岁眠弱弱挣扎:“……那要是……拿下了呢?不就正好打她们脸了?”

    薛晓京一愣,随即拍板:“也是!行吧,就冲这个,姐们儿挺你!”

    没过两天,薛晓京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点邀功的得意:“喂?谢老爷子八十大寿,排场不小。‘某人’肯定得到场,你来不来?毕竟老爷子以前挺稀罕你的!”

    许岁眠“啊”了一声,有点犹豫:“可是……没帖子也能去么?”谢家那种门第,寿宴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嘁,多大点儿事!帖子包我身上了!”薛晓京大包大揽。

    许岁眠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收紧,片刻后回了个好。

    暮色沉沉的两天过去,许岁眠的心始终悬在半空,隐隐期待着什么。

    报社里,薛晓京的电话风风火火地打了过来,“宝儿,帖子收到没?”

    “没收到啊。”许岁眠眉头轻蹙,语气透着疑惑。

    “我让何家瑞寄的,他说签收了啊!”薛晓京突然顿住,随即爆了句粗口,“卧槽这傻逼,肯定是寄你家去了!”

    说起来,许岁眠出国这些年,薛晓京、何家瑞几个发小没少帮衬杜蕙心。逢年过节,各种稀罕玩意儿往她家寄,估计何家瑞顺手了,这次又寄她那儿去了。

    许岁眠揉了揉眉心,语气淡淡,“没事,我回家看看。”

    回到家,果然,帖子被杜蕙心收了。

    “我和你一起去。”杜蕙心眼神坚定,似乎打定了主意。

    许岁眠瞥了她一眼,把帖子收好,语气凉凉,“我不拦着,你自己承受得住就行。”

    言外之意,杜蕙心怎么会不清楚?落魄的富太太去那种场合,少不了被人奚落。

    可她脸色一沉,立刻红了眼眶指责道,“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你们姐弟俩谋出路!”

    “别,是你也是为他,不是为我。”许岁眠想起许屹骁,一阵生理性不适涌上心头,连带着这家里都待不下去了。她懒得再多说,拿着帖子转身就走。

    真到了寿宴那天。

    杜蕙心铆足了劲,翻出压箱底最贵的一套行头——限量款手袋、高定衣裙、钻光闪闪的珠宝,恨不能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刻在脑门上,堆砌出一种用力过猛,近乎可笑的“体面”。

    甚至还特意租了辆劳斯莱斯,司机伺候。许岁眠不愿陪她演这出戏,想自己走,却被杜蕙心死死拽住,只能沉着脸上了车。

    老爷子们做寿,贺礼讲究的是“心意”和“门道”,不在价码。许岁眠知道谢爷爷痴迷笔墨丹青,就托薛晓京辗转寻人,定制了一方上好的紫檀螭龙笔山,算是投其所好。

    纵然做足了心理建设,当车子缓缓驶入那片肃穆的大院儿,许岁眠指尖还是微微蜷缩。

    窗外,浓荫掩映着一栋栋小楼,沉默而威严。目光掠过远处几栋六层高的旧楼,恍惚间仿佛看到其中一扇窗还亮着灯……记忆不受控地翻涌。杜蕙心斜睨了她一眼,终究什么也没吐出口。

    谢家小楼前,已泊了一溜儿低调奢华的座驾。

    没看到谢卓宁的车。

    其实她知道谢卓宁未必会来。这几年,他和家里闹得僵,不仅是因为搞车队的事儿,更因他爸后娶的那位漂亮小妈。

    高三那年,谢卓宁的爸妈就离了婚。没过俩月,他爸就迎了娶回来个年轻貌美的“小妈”。为这事,谢卓宁没少跟他爸起冲突。那时候临近高考,谢卓宁为了躲清净,经常在操场上看书,直到半夜才回家。

    许岁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