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成年之后,只有寒暑假有时间,偏偏这两个时期,不是特别热就是特别冷,是生病的高发期。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
"我居然连驾驶证都没有,输给了全国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大学生!"容瓷坐在副驾驶,神情。很没面子!
谢寻昭泰然道:"你有结婚证,已经赢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学生。" 容瓷:"
是她没想过的角度了。"开学之前去考试。"
"我让人把车运去深城,你上学可以开。"
谢寻昭以前有玩过赛车,所以开这种超跑得心应手,"刚好,今天可以先教教你。"
容瓷来劲了,借着这个话题,倒打一耙:"咦,谢寻昭你一点都不浪漫,今天是情人節。""谁家情人在这个節日学习的。"
"那你说,情人会在这个节日做什么?"谢寻昭从善如流地询问。容瓷真思考。
约会?礼物? 兜风?
烛光晚餐?
好像都做完了。
紅灯时,谢寻昭侧眸看她,夜晚微凉的风撩起少女的发,露出一张无可挑剔的蛋,即便是燮着眉,也是出奇的漂亮。就是小脑瓜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奇怪东西。
快要到容瓷平时睡觉的时间,谢寻昭并没有带她去很远的地方。在路过一座极具现代未来感的大桥时,便停了车。
在这里能遥望北城最繁华的中心区,对面锋锐凌厉的大厦此时倒映在粼《粼《水光之中。容瓷原本是迎着风的,突然肩膀多了一件西装外套。
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温暖而有安全感。
谢寻昭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缎面衬衫,他却浑然不怕冷似的,挡在风口。容瓷仰头看他。
男人发丝有些凌乱地搭在额角,依旧矜贵卓然。谢寻昭的声音被风浸得更好听:"想好了吗?""什么?"
容瓷有点看呆了。
这张脸,她一辈子都看不腻。
谢寻昭平静地说:"情人节的最后一件事。"
男人眼皮半垂,眸光在晦暗的光线里,像沉在水里许久的黑色玛瑙。
容瓷看不太懂,心中却一紧,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她觉得谢寻昭是想要吻她的。
为什么如此笃定呢,因为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互通。
好似通过眼神,他们的灵魂,在这个刹那发生了同样频率的震颤。谢寻昭环抱住她的腰。
在容瓷迷蒙又夹杂着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期待下,在她额角轻轻亲吻了一下。
她额头是凉的,谢寻昭的唇瓣是温热的。西装坠落在地
容瓷感受不到一点冷。
紧接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
是谢寻昭将她抱在怀里:"實寞,七夕快乐。‘ 从小到大,谢寻昭抱过她无数次。
但是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令她心跳与灵魂同时失控。*
容瓷再次看到江酌祺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上午。至于谢寻昭,一早要去公司开会。
戴着他平日里不常戴的银丝眼镜、虽然看起来仍旧衣冠楚楚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定然是情人节"忙碌"了一夜。懂。
有女朋友的男同事基本都这个样子。殊不知。
昨晚容瓷激动得睡不着,又缠着谢寻昭看了大半夜恐怖电影。看完之后感慨。
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七夕之夜。容瓷先给容朝朝发了条消息。
然后才打开和江酌祺的聊天页面,下一秒,看着手机屏幕,她陷入沉思。第一眼好多字,滑了好几下才滑完,这得有三千字吧
她写检讨都没写这么多。学长这是写了篇论文吗。
当容瓷细看内容时,脸上的惬意逐渐凝固。这其实是一封感谢信。
江酌祺更完整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以及M基金会把他从泥沼里救出来的恩情,所以他非常感谢容瓷,創立了这个基金会,帮助了他,和许许多多和他一样的孩子。以后如果她用得着自己,一定会报答她。
容瓷很敬佩江酌祺的坚韧与感恩之心,但问题是 他的恩人不是她啊。
M基金会? 暮?
不对不对。她乱想什么。
首先江酌祺不知道她的小名,只有最亲近的家人朋友才知道,其次即便知道,也不可能凭借一个首字母,就认定她是这个基金会的创立者。所以一定是弄错了。
Astraia:【学长你感谢错人了,我不是这个基金的创立者。】江酌祺秒回:【学妹你不用否认,我不会说出去。】
Astraia:【不是,我就是一个女大学生,虽然家世还行,我们家也会经常做公益,但是支撑起这么庞大的一个基金会,压根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你到底为什么认定是我啊?】
江酌祺:【我之前在M基金会兼职,无意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