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她想的接吻,不是那种小儿科的蜻蜓点水。
谢寻昭决定再让她最后一次:“……行。”
他把人从床上捞着抱起来。
在室内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落座。
容瓷侧着坐在他大腿上,身上的绸质红裙像莲花一样散开在他包裹着黑色西裤的长腿,坠下潋滟弧度。
她又嫌这个姿势有点扭曲,“哥哥……”
谢寻昭手指握住她的腿弯:“别乱动。”
容瓷对上他的眸光。
下一秒。
还想说什么时,谢寻昭已经循着她的唇覆过去。
容瓷:“!”
这么突然吗。
然而,距离不到一公分时,谢寻昭却倏然停下:“你来吻我。”
近到说话时,容瓷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撩着她的。
谢寻昭:“这么近,若是还能吻错……”
“不可能!”容瓷猛地往前一触。
还是这么莽莽撞撞。
谢寻昭早有预料般,趁势捏住她的后脖颈,迎了上去。
这究竟算谁强吻谁?
……
原来真正的初吻是这样,心上开出成片成片的玫瑰。
容瓷觉得视频里教的一切技巧在真正的唇齿相依之间,都是虚无而机械的。
有了初吻经验的容暮暮。
对教学课程只有六个字的评价:充满了科技感。
不过……
初吻要这么长吗?
窗外雨势愈大,甚至有暴风雨的倾向。
仅仅隔着一扇玻璃,外面在下雨,里面在接吻。
容瓷受不住似的身体不断地往后仰,又被谢寻昭扣住后脑,她指尖胡乱地摸索,最终攥住了男人胸口的扣子。
连拽掉了好几颗扣子都没发现。
银白色的母贝纽扣咕噜噜掉在地毯上,被过来看八卦的宙斯当作玩具,用毛茸茸的爪子滚来滚去,最终滚进窗帘后。
消失不见。宙斯觉得无聊,仰头看向两个正在接吻的人类。
容瓷小腿乱动,踢掉了旁边小矮台上放置的黑色香薰瓶。
扩香藤条倒下。
整个房间变成一片浩瀚的栀子香海洋。
令人大脑发晕。
容瓷觉得自己晕香了。
等再次醒来时,容瓷睁眼入目便是站在床边,穿着白大褂的孟翎舟。
他里面衣服有点潮湿,一看就知道冒雨来的。
幸好,他最近就住在隔壁。
“你怎么在这?”容瓷大脑反应迟缓,下意识地问。
容瓷这次没有晕很久,也就一个小时。
所以孟翎舟很轻松,甚至还笑了一声:“给你治病啊,你晕倒了。”
他想忍住。
但真的忍不住。
“晕倒了?”
容瓷记得自己不是跟谢寻昭接吻吗?
难道是一场梦?她在被窝里学着学着教程把自己学晕了???
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病人晕倒,这位医生笑得幸灾乐祸是怎么个事儿?
孟翎舟点头:“对,被亲晕了。”
容瓷很冷静:“哦。”
果然是学晕……
不对?
“亲、亲、亲晕?!”
容瓷漂亮脸蛋上的表情发生五彩斑斓的变化。
哈哈哈哈哈哈。
想想每年八千万。
孟翎舟强忍:“我从业多年,第一次接诊被亲晕的病人。”
“感谢你,容小祖宗,让我也有了全新的经验。”
谢寻昭端着熬好的药进门时,便听到孟翎舟的话,从不受欺负的容暮暮这次把自己埋进被窝,一副无脸见人的模样。
他语调冷冷地逐客:“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被子里的容瓷猛猛点头。
快走快走。卸磨杀驴罢了。
孟翎舟习惯了。
加班而已。
孟翎舟习惯了。
嘿嘿嘿。
今天是他加得最开心的一次班。
孟翎舟人刚走出主楼,朋友圈就发出去了。
【首次接诊被亲晕的病人,纪念一下。】
【哦,听说病人是初吻。】
帮他们昭告天下。
深藏功与名。
镜湖庄园九点断网。
容瓷靠在谢寻昭怀里,被他喂药,脸颊还泛着未消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