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突然感受到他微微俯身。
她紧了床单,紧張过头,无意识地屏住呼吸他要干嘛?
容瓷脑子里生出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他不会是想
不会吧?不会吧!
"听说公主都是需要骑士吻醒的。"谢寻昭像自言自语。"我醒了!"
容瓷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谢寻昭順势把她抱起来。
他动作太自然,力气又大,容瓷在他手里跟个洋娃娃似的,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已经坐在他大腿上了。容瓷手拽着他衬衫前襟,大口大口喘着气儿。
谢寻昭垂眸,手心覆在她后背,輕飄飄地像安抚。雪颊泛红,唇色潮润。
她这反应,倒像是被吻了许久。
"还没吻,就喘不过气了,容暮暮,你在碰瓷儿。"
等容瓷彻底缓过来,刚想反驳。说什么大瞎话呢。
她都没跟人接过吻,碰瓷都没实战经验好不好!谁知,一抬头对上谢寻昭毫不掩饰的目光。
为了避免把外面的浊气带到容瓷面前,他洗了澡,又换了身缎面衬衫,白色暗纹,没有任何配饰,清简到极致后,少了许多的攻击性。
容瓷看了一会儿,感覺嗓子有点痒,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必须来点严肃话题中和一下。
"哥哥,我真的不能去上班吗?"
"我们成年人,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生计。"
谢寻昭:"我们家如果要靠你两干八的实习工资维持生计,一秒都运转不下去。" 容瓷被气到了。
侧坐影响发挥,她直起身子,双手环住谢寻昭的脖颈,连带着膝盖跪在他大腿上,面对面和他争论:"你别看不起两干八!"
"两干八可以买多少斤樱桃,买多少杯奶茶,买多少支冰激凌。""既然提到冰激凌
想到等会儿容清迢要过来
谢寻昭搂着她的腰,把人往床上一放:"睡会儿吧。""你我说完呀!"容瓷不依不饶。
谢寻昭整理了一下衬衫衣摆:"既然这么有精力,就把欠的检讨书写了。"
容瓷深吸一口气:"我都下不了床了,你还我写检讨。" 谢寻昭轻描淡写地给出解决方案:"没关系,在床上写。" 谢寻昭最近对她很紧张。
床上只留下一床被子,晚上一定要搂着她睡觉。
她洗藻的时候,要在浴室门外守着。吃饭的时候,要抱着她下楼。
她想去露台荡秋千,谢寻昭都要陪着一起荡,那个荡起的弧度,容瓷都不想说。
容瓷俯趴在枕头上,一下子柔弱起来:"我都病了,欠的检讨可以不写了吗,谢总?"
"哥哥?""寻昭?""老、公?"
她耳边莲花纹红得灼目,谢寻昭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继而叫来叶叔:"给她搬张小桌子到床上。" 容清迢来看妹妹。
进门便看到自家小公主坐在床头,精神十足又苦大仇深。
他顺手拍了张照片发家族群。"咔嘧"
拍照声引引起容瓷的注意,她看向站在门口那道修长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哥,救我!" 容清迢收了手机,慢悠悠地上前。
随着走动,怀表链轻晃,容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容清迢低头一看。
白纸上"检讨书"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下面画得乱七八糟
有戴拳击手套打自己脸的兔子。有满头黑线勃然小怒的仓鼠。上吊的刺猬。
眼神很凶的生气小狗。落笔都是她的心情写照。
容清迢薄唇扬起,慢条斯理地拿起来欣赏了片刻:"他罚你写检讨?""对,是不是很可恶!"
"罚得好。""?"
容瓷以为自己听错了,"容朝朝!"
"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我才是那个外人!"
"你们狼狈为奸,狼虫虎豹,狼心狗行 她小嘴叭叭叭数落个不停。
容清迢落在她神采飞扬的小脸上
而非前几日亲眼见她晕倒时的苍白脆弱,好似一碰就碎。
生出了浓浓的兄妹情。"停。"
"说吧,想怎样,让我帮你求情?"
容瓷深思熟虑:容朝朝又没什么脸面,求情只会让她字数继续叠加。
于是她拽了拽容清迢的衣角:"哥,要不你帮我写吧,就跟小时候帮我写作业一样。"
"我?""帮你?"
"写谢寻昭布置的检讨?"
容清迢刚生出的兄妹情,破碎得很快,"我拒绝。" 容瓷捂住心口:"哎呀我好晕,我是不是又要晕了。""你头晕捂心脏干什么?"
容清迢见她没什么事,还能演能闹,揣着纸离开,"行了,不打扰你写检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