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给我解决,只能你自己克服一下。”
这道理对吗?
容瓷感觉自己身上快要被他蒸出一身薄汗,暂时放弃挣扎,累累地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方做支撑。
谢寻昭:“还谈吗?”
容瓷本来眼神发直地盯着趴在地毯上的宙斯,乍然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回:“谈。”
然而她已经完全忘记主题,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上次在办公室里他的话,满脑子都是:“哥哥,你忍的很难受吗?”
谢寻昭却显得漫不经心:“还行,时间长了不用会退化,等退化了就不难受了。”
仿佛身体和精神割裂成两部分。
容瓷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你以后都不用吗?”
“不跟别人用。”
“书上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容瓷:“……”现在是教育她的时候吗?
谢寻昭瞥一眼宙斯:“猫才支配不了下半身,我有思想有自制力,这种事情,只会和两情相悦的爱人做。”
容瓷:真愁……
退化是胡说八道,但容瓷“小说课”学得还行,正常男人久不使用,真的会憋出毛病。
容瓷对这方面没有研究,但她不允许哥哥有任何瑕疵。
无论哪方面!
都是最优秀的!
谈心结束。
容瓷重新躺回床上,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谢寻昭需要爱情,她给不了。
因为爱情是长久的。
她随时会死。
注定不长久的爱情,是饮鸩止渴。
但他真的很需要爱情……
谢寻昭侧身过来。
容瓷身体一僵,发现他是睡着了,才略略松口气。
听着耳畔他极浅的呼吸声,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方才抱着她说话时潮润的薄唇、似低喘的呼吸声,以及隔着薄绸薄料掌心发烫的温度。
所以——他真的很需要爱情!
啊!
耐心等了半个小时。
容瓷蹑手蹑脚地下床,抱着猫溜去隔壁房间。
分房事不宜迟。
在这样睡下去,万一谢寻昭折服于她的魅力,无法自拔地爱上她。
殉情怎么办。
他家可是有这种基因的。
容瓷走后,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谢寻昭坐起身来,薄绸睡衣的领口下滑,光线晦暗不明,冷白锁骨有种嶙峋的锐利。
印着一弯被容瓷压过后浅浅的红痕,多了点旖旎。
他抬手撸了把凌乱的短发,露出一张俊美又躁郁的脸。
一看时间。
凌晨三点。
谢寻昭下床,把主卧的信号屏蔽器关了。
然后致电大舅哥。
直到铃声快断,对面才接通电话。
“谢寻昭,你最好有急事。”容清迢的起床气比谢寻昭还重,若是怨气有实感,他身上的黑雾大概要从陵城蔓延到北城。
谢寻昭:“暮暮开窍了。”
他站在露台的秋千旁,慢条斯理地把掉在地毯上的伯劳鸟玩偶捡起来,放在指间揉捏把玩。
容清迢:“这不是好事,你半夜打什么电话?”
谢寻昭:“不如不开,半夜跟我分房。”
进度倒退到婚前。
懂了。
容清迢:“……”
“啧。”
“原因呢?”
可能是吓到了。
谢寻昭没答,垂眸看向罪魁祸首。
几秒后,他想起什么,微微皱眉:“我查过星座,我们匹配度百分之百,是灵魂伴侣。”
各方面都很契合,其实她没必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