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字。

    养神定魂,百邪不侵。

    容瓷从小戴到大。

    上个月链子突然断掉,拿去请老师傅修复。

    容清迢落座,先将玉牌交给她。

    本着兄妹之情,又关怀了一番:“最近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

    容瓷伸手接过,终于有了安心之感,“每晚九点半准时断网睡觉,我现在健康的能打死十头你。”

    容清迢:“?”

    “行。”

    几秒后,他又夸了一句,“厉害。”

    容瓷毫不客气地认下这句夸奖:“当然。”

    容清迢打量她一番,确实不像是被苛待的模样。

    也是。

    谢寻昭那脾性,只会养得更精细。

    不然全家怎么会放心把这么娇贵的宝贝交给他。

    于是又问:“实习呢,还习惯吗?”

    容瓷摩挲着玉牌上熟悉又清晰的刻纹,老老实实地回答:“沈老师的工作室就在谢氏集团大厦对面,中午还能去找哥哥吃午餐,非常习惯。”

    容清迢双手环臂,话锋一转:“所以,你为什么叫我‘哥’,叫谢寻昭‘哥哥’,容暮暮你区别对待得有点明显。”

    容瓷指尖顿住,眼底闪过迷茫:“不是一直这么叫吗?”

    容清迢突然叫了她一声:“容瓷。”

    容瓷:“?”

    “容朝朝你突然这么严肃干嘛?”

    容清迢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明明很随性,却莫名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沈虞性格古怪,对设计要求极高,没有灵感宁可不出作品,所以近十年都没有接过任何建筑项目,处于半养老的状态,更何况是这种大型项目。”

    “她喜欢听古琴曲刺激灵感,所以这两年常去一家戏院听曲。”

    “谢寻昭给人弹了一个月的琴,不是让你叫他‘哥哥’的。”

    -

    容清迢还有事先行离开,留下容瓷被巨大的信息量塞满,完全整理不出重点。

    她向来不会为难自己。

    想不通就问。

    于是在回工作室途中,她在路边梧桐树旁停下,繁茂的枝叶随风轻颤,带来一阵阵凉意。

    在这里能看到谢氏集团大厦,容瓷下意识仰头,去找谢寻昭办公室的楼层。

    顺势给容清迢拨去电话:“哥,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清迢此刻就在谢寻昭的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

    他甚至能看到容瓷小小的影子。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在树下跺脚发脾气。

    “你不会是又想挑拨离间我和哥哥的关系吧?”

    “什么叫做‘不是让我叫他哥哥的’?”

    “他比我亲哥哥还亲!我要叫一辈子哥哥……”

    容清迢淡定地听妹妹发脾气,忽而身后传来声响。

    他微微侧身,望着推门而入的男人,终于开口打断容瓷的话:“我记得谢家有个祖训。”

    “是什么来着……”

    “哦~谢家没有离婚的子孙。”

    继而,容清迢电话挂断,朝着谢寻昭挑眉笑了下。

    “哥哥”这个位置,容清迢思来想去,决定必须由他独占。

    至于谢寻昭,请滚去当容暮暮老公。

    万一再这样下去,老公、哥哥全都被他占了,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