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奇地问道:“所以,他们说你是我的佛龛,你以前为什么都不生气?”

    没人会喜欢被称作“佛龛”。

    而且还带有戏弄意义的。

    更何况是像谢寻昭这样出身显赫,高高在上的少年。

    所以那时的容瓷,听不得这样的标签,贴在谢寻昭身上。

    她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

    按理说,这样的“戏言”从一开始就要制止。

    怎么会越传越广。

    “为什么要生气?”

    谢寻昭放下笔,转身对上她的眼。

    男人身姿挺拔,影子几乎是她的两倍,忽而俯身时,绸滑的领口往下坠,露出一小片光滑如玉的锁骨。

    美色“当”一下子撞进眼睛里,容瓷愣在原地,半晌,才眨了眨眼:“他们在物化你啊!”

    谢寻昭伸手替她擦掉唇边的奶油:“可我本来就是。”

    容瓷:???

    不是,怎么有人自己物化自己?!

    容瓷不懂少年时的谢寻昭,更看不懂现在的他。

    *

    夜幕笼罩,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剩下一半努力散发着朦胧的光。

    午餐没能在“琥珀流光”吃到的菜,晚餐有“备忘录”谢寻昭在场,容瓷吃得十分顺利。

    准备回镜湖庄园时,已经晚上八点。

    “哥哥,今晚我们还睡在一起吗?”容瓷偏头,对给她系安全带的谢寻昭说。

    “咳咳咳!”

    刚坐上副驾驶的苏秘书呛出声,第一时间捂住嘴,并且迅速地打开前后隔板。

    救命,太太也真不把他们当外人。

    也没把他们当人。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车厢后排变成一个极为私密的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涌动着很淡的栀子香和谢寻昭身上的冷调香。

    “咔。”

    安全带微微扣住。

    谢寻昭没有立刻离开,掌心撑在她身侧。

    离得很近,他们呼吸交缠,融合。

    车子停在路边,久久没有启动。

    谢寻昭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在耳后,语意不明:“暮暮,这是在车上,不是在床上。”

    光线晦暗幽静,容瓷皮肤白得通透又莹润,虽然生了一双高傲又妩媚的桃花眼,眼神却是干干净净的。

    下一秒,她藏在发丝里的耳朵转红,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

    但谢寻昭的就没有吗?

    容瓷下意识地想捂脸,把自己藏起来。

    但谢寻昭的脸近在咫尺。

    于是,又想去捂他的脸。

    不让他看自己。

    却被谢寻昭轻而易举攥住了手腕,眸光清晰地落在她脸上。

    容瓷从未觉得他的眼神如此有攻击性,好像……要吃了她?

    她难得生出几分无措:“哥哥,你这样有点凶。”

    谢寻昭轻笑了一声:“胆子这么小。”

    他松手,重新坐了回去,“没凶你。”

    容瓷蜷着指尖:“噢。”

    总觉得手腕被谢寻昭握过的位置,还在发烫,像火焰燎过一样,留下深刻的烙印。

    车子启动。

    容瓷安静不过两秒,想起谢寻昭没有正面回答,又问了一遍:“所以要一起睡吗?”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上午在家里下载了好多视频,就等着今晚睡前偷偷看!

    谢寻昭偏头,对上她期待的眼神,薄唇扯出一个弧度:“容暮暮。”

    “认识我吗?”

    “谢寻昭?”

    “哥哥?”

    见他沉默不语,容瓷脑海中浮现出财经新闻里的头衔——

    “谢氏集团新任掌权者?”

    “谢家唯一继承人?”

    “本年度最具影响力的商界新贵?”

    “北城第一贵公子?”

    谢寻昭:“……”

    “停。”

    “车里没这么多人。”

    ……

    车厢里有个小型保险柜。

    谢寻昭从里面拿出一个薄薄的小红本,递给容瓷:“看到了吗?有什么感想?”

    容瓷接过,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

    她穿白衬衫真漂亮。

    哦不对。

    目光挪向旁边。

    同款白衬衫,年轻俊美的男人。

    容瓷张了张嘴:“看到了,你很……帅?”

    当然,她最美。

    谢寻昭手指轻点照片上的钢印:“看这里。”

    “我是你的合法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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