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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得更加周密些。

    就在右文的属下有些等不及问他何时动手时,他道:“拿地岭图来,我们要改道。”

    他已经看出来,这支按部就班前行的队伍里,没有废帝了,而一直蒙着面的所谓统领,身形虽与白烈阳相似,但不是他。

    右文快速选出一条路,他不知道白烈阳带着废帝会不会走这条,当下他只能做此判断,剩下的只能交给运气了。

    不管右文是出于实力还是运气,他选对了,白烈阳走的正是这条路。

    但是,他没有追上对方,还是因为太皇太后及时的提醒,让对方在时间上占据了先机。

    右文打算施行皇上给他的第二条密令,在白烈阳入京都后择机暗杀。但白烈阳一到京都城内,就开始高调亮相,并没有等他身后的大部队。

    沈楫看到奏表,以及来自民间的消息,他就知道右文失败了。

    他把自己关在太上皇的寝宫里,谁也不见,一直呆到太阳夕下。

    待他走出来时,他看到等在外面的白莫忧。

    他上前:“等了多久?”

    白莫忧跺了跺脚:“有会儿了,腿都站酸了。”

    沈楫没说话,直接把她打横抱在了怀里,白莫忧顺势搂上他的脖子。

    她在他耳边道:“不要想太多,努力过就好,只要最后是跟你在一起,什么结局我都能接受,你呢?”

    她这话是向着最坏的结果说的,沈楫把人往怀里贴了贴:“想什么呢,你以为我在里面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做什么都可以。”白莫忧语气坚定。

    沈楫把人一路抱回盛坤宫,他难得这个时候脱了鞋,躺在榻上。

    他枕着白莫忧的腿道:“我不累,我是有事情要捋、要想,父皇的寝殿让我有种回到军营的紧迫感,更利于思考。”

    “不过,我现在确实累了,刚才想了太多。”

    白莫忧给他揉着太阳穴,她知道人在用脑用到累的时候,是连听别人说话都觉耗神的。所以,她只默默地听着,并不做声。

    忽然听到他说:“抱歉,因为对王氏预判错误,导致了我们的被动。我不仅没能帮你报仇成功,没能做到我答应过你的事情,还让他重新回来了。”

    在发生了毒杀事件后,沈楫既不叫太皇太后,也不叫皇祖母了,只以王氏称之。

    白莫忧:“那不是更好,他躲得那么远,哪有我报仇的机会。这下也好,他把我要的人也带回来了。”

    她指的是马家唯剩的三口。

    沈楫正要张嘴再说,她“嘘”了一声,并拿手指挡了下他的嘴:“闭眼歇着。”

    沈楫闻言忽然坐了起来:“歇好了,该你了。”

    在白莫忧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时,沈楫拉过她的腿,开始给她揉小腿。是了,她刚才说她腿站酸了。

    此刻,所有奴婢都静立在外面,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二人就这样你心疼我,我怜惜你的,为彼此解着心结与辛苦。

    不提前路与结果,只管带着彼此的信任去做、去争。

    太皇太后行下毒一事,彻底斩断了亲情,她与皇上皇后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大殿上,白烈阳觐见皇帝。

    白烈阳跪下磕头,皇帝让他起身,他起身后没忍住,向上看了一眼。

    白烈阳楞了一下,他觉得坐在龙椅上的沈楫很陌生。无论他在脑中想象了多少遍沈楫当皇帝的样子,都与他真正见到的不一样。

    沈楫与他之前温润聪明一副大智慧的样子完会不同,他变得肃厉凌然,有了帝王的派头与架势,好像他天生就该是个君主。

    那她呢?她身为皇后是如何与他相处的?是像那日在城楼下看到的样子吗?一直都没有尊卑,只有夫妻间的信任与默契吗?

    沈楫很不喜欢白烈阳的目光。对方虽然有所忌讳,看了一眼就垂下头去,但沈楫还是觉得出来,白烈阳在透过他看别的。

    皇上把之前的将军府归还于他,但没有恢复他将军的名头,也没有给他兵权。

    这全在白烈阳的预料之中,他不在乎这些,他在西境的精心耕耘不是白费的。他肯与太皇太后合谋回到京都,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白莫忧。

    这是他的秘密,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的秘密。

    在经历了他以为的白莫忧被刺死一事后,他把自己的内心看得无比清楚,彻底弄清了他的焦躁、他的欲望、他一生所求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有一个她而已。

    如果她不嫌弃她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再去成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甚至是身无分文的乞丐。

    当然,她连身居高位的他都不想要,更别论乞丐了。这只是他给自己看的设想,哪怕是这种极端情况,他的选择依然是她。

    她嫁过两次又如何,她什么样子他都要。

    白烈阳想着这些,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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