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发生了坠楼事件, 学生们都在等着学校提前放学的通知。
谁知校长为了避免事件外泄,扣下了所有学生,挨个班级收手机,要求他们在警方给出通报之前都住在学校里, 不得外出。
管理前所未有的严, 让早已被培养出松弛感的学生们倍感不适。
有人坠楼只是引起了热议, 而这则通知传到各班立刻在学生之间炸开了锅。
学生们纷纷抗议。
“凭什么把我们强押在学校?这是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警察都不敢这么做, 学校有这个权力吗?”
“就是!我爸妈每天都会来校门口接我!就算我老老实实听学校的话, 他们今天接不到我, 也会上告的!”
“手机是我们的私产, 怎么保证收走后能原封不动地还回来?那么多手机,被人顺走了怎么办?我手机里有我的隐私和重要资料, 弄丢了学校打算怎么负责!”
每个班都闹哄哄的, 掀起了一阵骚动。
看来学校的处理方式相当不妥, 激起了民愤。
三个人接连经过两间教室,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因为义愤没有注意到他们。
走到高二(3)班的教室时, 他们班的班干部站在讲台上大喝一声:“别闹了!你们是不是想转到五班去!”
也不知道高二(5)班有什么魔力, 学生们听到这句话像是亲眼看到天塌了般, 集体噤声。
原本嘈杂喧嚷的教室内鸦雀无声。
这一反常现象当即引起了三人的关注。
白明庭脱口而出:“真被你们说对了, 五班果然有问题。”
闻铮铎当机立断:“走, 直接去五班。”
路过高二(4)班时, 里面的学生也是乱作一团,像是在教室里放了一台巨大的鼓风机, 吵闹声震耳欲聋。
所以当他们到达高二(5)班门前着实被震惊了。
班里有三分之一的座位都是空的, 空座位属于那些刚才被白明庭召集到办公室里的学生。
而其他人竟然在安安静静地自习, 讲台上别说老师,连班干部的影子都没有。
这么自觉自律?
不可能。
教室里有人看见了他们, 还不经意和他们对视了一眼,却只是淡定地埋下头继续奋笔疾书,并没有通风报信、呼朋引伴、广而告之。
就好像他们的到来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
学校的风气和班级的学习氛围再好,也不至于对警察置若罔闻。
除非,这些学生早就知道他们会来,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如果真的早有防备,那么他们问什么都是徒劳的,必定什么都问不出来。
只能先找突破口。
穆扶奚的目光扫到他们摞在课桌上半米高的书籍和作业册,又在他们放在地上的书包上逡巡了一圈。
他读书的时候也面对过繁琐冗杂的课业,可通常课桌比脸还干净。
倒是那些心思不在学习上的差生,不光文具多,面前堆的纸还高,就为了遮挡在讲台上授课的老师的视线,以便他们躲在后面吃零食、讲小话、抄作业、传纸条……
当时嗤之以鼻,现在步入社会再回想,可谓是学生时代为数不多的快乐。
这些在老师眼皮底下做的小动作,全国统一,不足为奇。
值得他注意的是,放在地上的书包是空瘪的。
这样的书包,里面没有物品压着,不管材质如何都立不稳,靠在桌脚极易滑得平摊在地上。
倒在课桌下碍自己的脚,倒在过道间挡别人的路。
再者地上积了许多灰尘,放在地上会把书包弄脏。
所以要么借背带挂在椅背上或者夹在身后当靠垫,要么塞进桌肚里。
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因为有往椅背上靠的习惯。
这样一来,不论是整个书包还是背带,贴到背上都会硌得慌。
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脾性和喜好,差异还是存在的。
但当不止一个人都把书包放地上时,就该怀疑桌肚里是否藏了不能藏匿在书包里一起塞进去的东西。
穆扶奚立刻向闻铮铎报告:“队长,他们桌肚里藏了东西。”
他说的闻铮铎也注意到了,轻“嗯”了一声。
白明庭见多识广,见到的宏大壮观的景象也不少,去年还被派遣去别的部门专门学习了拆弹课程,顿时发挥起天马行空的想象,异想天开道:“藏的不会是炸弹吧?这些对教育制度不满的学生不是成天吵吵着要炸学校吗?”
闻铮铎斜了他一眼:“上哪弄火药?”
白明庭越说越离谱:“实验室偷啊。”
穆扶奚说:“这是专科类的艺术学校,没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