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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声响,下手没轻没重, 一同遏制了婴儿呼吸。

    新生儿的生命极其脆弱,几乎没多久就夭折了。

    两人都只是扼腕叹息,罗宝兰却震惊地扑了过去,捧着婴儿幼嫩纤细的躯体痛哭流涕:“怎么会这样?”

    穆扶奚才不相信他们这样的人/贩子有心,估计痛心的是因此化为泡影的交易金和即将面临的刑责。

    他没空看罗宝兰在面前演戏,当场撕破了她的伪装:“你这里连私人诊所都算不上,无照牟利。恐怕不是第一次出事了吧?”

    他刚才在楼下的时候,是看在罗宝兰的年龄和性别的份上,对罗宝兰尊敬有加。

    现在在罗宝兰的家中发现了疑似代/孕的黑作坊,人赃并获,他说话的语气马上不客气了起来。

    不严肃一点,压根对不法分子起不到威慑作用。

    白明庭出去给急救中心打电话了,此刻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要能镇住场子。

    罗宝兰摇头时摇散了头发,几缕银发混在青丝里耷拉下来落在肩头。

    她一脸无辜地哭泣着,演起苦情戏,执迷不悟地为自己非法行为辩解:“我没有收她的钱,我是免费给她接生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我是出于好心才这么干的。”

    白明庭跟急救中心联系完回来,正见罗宝兰可怜兮兮地哭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警方把凶犯逼得狗急跳墙了才造成的这样的局面。

    “哭能解决问题吗?”白明庭被罗宝兰惺惺作态的样子无语到,指着产床上生死未卜的产妇说,“这会儿知道哭了?把人姑娘弄得不人不鬼的时候呢?你看看,要在正规医院生产,能弄成这样吗?没弄出一尸两命算你走运,有什么好哭的?”

    到了追究责任的时候,犯错的人就开始推诿了。

    罗宝兰为了显示自己的清白,反口就把魏常营卖了:“不是我弄的,是常营。孩子生到一半你们就来了,然后我就下楼给你们开门了。后面的事情都是常营一个人做的,跟我没关系。”

    白明庭在警校时就是辩论队的主力成员,多次担任一辩,到了工作岗位上,也没遇到过对手,闻言犀利地反驳:“怎么跟你没关系,你不是帮魏常营打掩护吗?你要是诚心为了这姑娘的安全着想,就该放弃遮掩你们的罪行,让魏常营下来给我们开门,把自己捅的窟窿正儿八经给填了,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一死一伤。”

    当真相被他们撞破,罗宝兰刚才在楼下撒的谎瞬间被拆穿。

    虚伪的面具揭下后,带着面具时的一言一行都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罗宝兰见势不妙叛变得很快,相当识时务地说:“警察同志,我愿意把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你们。我真的是第一次给村里的女孩接生。古代每个村里不都有稳婆吗?我这也不算犯罪吧。”

    白明庭郑重其事地说:“别的朝代早就过去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新中国。”

    穆扶奚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故意在嫌疑人之间挑拨离间:“你刚才不是说都是魏常营干的吗?顺便就跟我们讲讲他究竟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到你家来?别再说什么他救过你一命,真救过你你会像这样恩将仇报,这么快把他供出来?你在县人民医院就过诊,不代表是他把你带到医院去的。对我们说谎,承担后果的是你,孰轻孰重我想你应该分得清。”

    话音刚落,魏常营就被闻铮铎押到了这里,在门外咬牙切齿地喊了声:“罗姨……”

    罗宝兰浑身一颤,立刻生出一股背叛同伙的愧疚感,支支吾吾说:“我只是说我刚才下楼以后,这间房里发生的事情。”

    她还没有解释完就被魏常营打断。

    魏常营似乎恼怒极了却极力压抑着满腔怒火,绽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轻佻地说道:“想知道我和她什么关系为什么不问我呢?你们警方可真有意思,明明直接问就可以做到的事,非要偷偷摸摸地打探,还总爱说一些似是而非、引人遐想的话。我和罗姨之间差了两轮,你们该不会以为罗姨是我的情妇吧?”

    他这么说,在挑衅警方的同时也侮辱了罗宝兰。

    罗宝兰哪里是表面那么温良的善茬,当即在魏常营的视野盲区剜了他一眼,却因对他的忌惮敢怒不敢言。

    三人都见识到了魏常营颠倒黑白的功力。

    分明在这栋房子里暗渡陈仓的是他们,却把他们警方描述成了见不得光的一方。

    嘴皮子真是厉害。

    白明庭的嘴也不是好惹的,魏常营试图抹黑他们形象的言辞刺激到了他,他自然不会轻饶了魏常营,不由针锋相对,当场反唇相讥:“我们没问你吗?你说实话了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魏常营抬到了风口浪尖。

    他把血淋淋的现实摆到了所有人面前。

    可谓是一语中的。

    从头到尾,魏常营都没对他们说过一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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