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郁问:“那她有没有找您借过钱,或者有没有人上门催过债?”
“这还真没有。”房东摩挲着下巴,客观陈述,“她每次房租都交得挺及时的,从来没拖欠过。我也是看她蛮讲诚信,续租的时候才没让她押一付三,换别人我肯定先把钱攥手里面,免得遇上烂人故意拖欠。”
问完似乎也没出现新的线索,只能寄希望于弄清楚九月四日当天,陈晓红受过什么委屈了。
孔婧圆走上前询问房东:“您好,打扰一下,请问九月四号那天您见过陈晓红吗?她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房东思索着说:“四号……哦,那天我接我儿子放学,儿子说学校让补交学杂费,最好是交现金。我带着儿子来银行取钱,在院门口遇见她。我儿子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可她没理。我寻思着她没礼貌,走近才发现她的眼眶是红的,刚刚哭过。”
孔婧圆继续追问:“您能看出她是从哪回来的吗?”
“这我哪看得出……”房东正哂笑着否认,忽然似想起什么般敛了笑,斩钉截铁地说,“市人民医院。她手上拎着医院装x光片的塑料袋,走路摇摇晃晃,却不像是身上哪里受了伤。我当时还在想,以她那个生活习惯,该不会是年纪轻轻就得绝症了吧。怕沾染上晦气,赶紧走了。”
正说着,闻铮铎就从卧室走了出来,手中拿的正是房东口中的x光片。
他把x光片举到房东面前,问:“您说的是这张吗?”
房东眼中一亮:“对,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