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妃也成为了太子妃。
说起这位被追封的太子妃,京城中无人不唏嘘,跟随四皇子去边关还遇刺了,一直病殃殃地养病,可惜福薄,四皇子回京途中就久病不治身亡了。
被封为太子后,庆盛帝将罗承行一直带在身边,让他明白什么是帝王心术,俨然已经将他当作皇位继承人。
庆盛帝在一次风寒痊愈后,醒来便写诏书,将皇位传给太子,庆盛帝为太上皇
这些年,魏观玉从未停过读书,早些年因为在魏府,纵然他聪慧,可却没有机会。
在去宁丘治疫时,罗承行便发现魏观玉很有些才学,因此这些年前后找来数位大儒教他。
回京时四皇子妃久病不治,不久便离世了;而罗承行身边多了一位随行的亲信。
回京后,这位亲信在四皇子府消失了,与此同时,京中多了一位来考取功名的读书人。
到罗承行登基前一年的科举,新科进士中的头名,状元名为魏观玉。
魏观玉从前在魏府是毫不起眼的庶出“二小姐”,入了四皇子府后成了魏氏,除了魏府的人,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而伪装时微微改变了骨相与长相,现在自然更不可能被认出来。
这次琼花宴是太子主持,一众进士赴宴,其中身着红衣的魏观玉最是惹人注目。
大庆有武举,此次的武状元也在其中,大概是自古文武就不对付,武状元和同伴谈论魏观玉时说了几句,说对方看上去弱不禁风他一拳就能撂倒,这冒犯的话被科举进士们听到了,顿时火大地理论起来,将武状元等人说得眼冒金星,两边险些动起手来。
要说这位武状元,家里也是有些底蕴的,不然怎么敢在太子举办的琼华宴上这么肆意?
魏观玉来劝和,那武状元反嚷嚷道:“我说得不对么?有本事,你和我比一场!”
他话音未落,身边人就拽住了他,小声道:“太子殿下来了。”
众人纷纷拜见太子殿下,原先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消失了,谁知太子来了兴趣。
罗承行坐在上首笑道:“不如你们比试一番,我再添个彩头如何?”
武状元眼睛都亮了,挑衅地看向那群文人,太子殿下这是站在他这边啊!
人群之中,唯有魏观玉知道罗承行偶尔起来捉弄人的心思,抿唇笑了。
进士们都担忧地看着新科状元,文,他们行,可是说实话,看武状元那大块头,魏观玉肯定打不过啊!
“比什么?你来定。”魏观玉对武状元说。
武状元扬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日琼华宴,不如就设两场比试,一场射箭,一场比武!”
话毕,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武状元这边的人也不由感叹:这位是真不客气,真不君子啊!
魏观玉让他定,他竟然定了两个他最占上风的比试,说不定比武时,仅需武状元一招,魏观玉就会被打趴下啊!
“可。”魏观玉点头。
其他人更是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要不是因为科举考试的名次不如魏观玉,他们都想说魏观玉是傻了!
罗承行让人拿来一个锦盒。
“这是孤近来新得的一柄好剑,谁赢了,孤就赏赐给谁。”罗承行让内侍给众人展示锦盒里的那柄剑。
“这这可是铸剑师黄老新铸就的那柄?!”武状元激动极了。
其余人也议论纷纷。
“此剑难求啊”
武状元看向魏观玉:“魏兄,这次比试我可要尽力了。”
魏观玉做了个请的手势。
宴会上的众人移步到靶场,魏观玉看罗承行含笑的样子,突然开口朗声道:“只是射箭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谁射不中,谁喝酒。”
武状元这次真的有点正眼看魏观玉了:“好!”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武状元段项脸都黑了,这魏观玉什么来头?!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弱,可是连中三鹄,无一虚发?!
在魏观玉第一次射中,进士们都高兴极了,连连称赞魏观玉。
魏观玉第二次射中,进士们已经开始频频看向段项等人了。
直到不知道多少只箭的时候
“魏兄,你怎的如此厉害?!”有人惊叹。
一身绯袍的魏观玉含笑立于正中,他不着痕迹地看向罗承行,那眼神仿佛在问:可还满意?
当然满意。
罗承行曾想,他对魏观玉的心意,是否会慢慢消失?
然而数年过去,他对魏观玉却越发爱慕。
就像现在的魏观玉吸引众人目光时,罗承行竟有一瞬间的恶念,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魏观玉。
可是魏观玉就该如此啊前世到死都未显露锋芒的魏观玉,太过于可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