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承行回想,前世草原几个部落会在两年后一起攻打幽州城,幽州城被攻下
幽州城将士溃散,是啊,无人管他们生死,他们又为何要卖命?
粮草一层一层被克扣下来,真正到幽州城的,怕是所剩不多了
罗承行发现魏观玉自从来到幽州城后一直有意躲着他。
从军营回来后,他特意在魏观玉的住处外等着。
一直到傍晚,院外才有了动静。
魏观玉看到树下有人,先是手放在腰侧的剑上戒备,仔细一看才拿到那人是罗承行。
他顿了一下,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去。
“阿玉。”罗承行出声,“你为何一直躲着我?”
魏观玉没想到罗承行竟然发现了,还特意今日等在此处,他呼吸一滞,继而开口道:“我何时躲着你?只不过到了幽州城后事多。”
“还有,你”不要叫我如此亲近。
魏观玉没说下去,因为他觉得特意说出来,仿佛他很在意此事一般。
“忙于何事?我会不知道?”罗承行皱眉,“如果我今日不来这里,是不是还看不到你?”
“殿下事务繁忙,看不到我也是常事。”魏观玉道。
那日崔永昌设宴,魏观玉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才
“阿玉,我”罗承行刚要开口,就看到一传话小兵连滚带爬地过来。
“殿下,军中急报,乞勒人来犯,在城边抢掠!”
魏观玉笑道:“我就说殿下事务繁忙,殿下快去吧。”
罗承行看了他一眼,转头对这小兵道:“去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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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帐内。
“殿下到了幽州城后所做的种种,让弟兄们有军饷拿,盖某均看在眼里,但凭殿下差遣!”盖诚远扫视了一番营帐中众人,“若是谁不服殿下,就是和本将军过不去。”
他下首的军师李旸道:“将军这是什么话?我等皆愿为殿下差遣。”
李旸抬起手露出他袍子的内里,“以往冬衣何时是这样的?不仅我们的冬衣是这样,弟兄们的都和这差不多。单单是这个,谁不服殿下?”
一小兵先进了帐篷,“将军,殿下来了。”
罗承行到后,发现凡是有品级的将士都在这里了。
盖诚远道:“殿下,臣愿领兵去和乞勒人一战。”
罗承行还未开口,盖诚远的副将着急道:“将军,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乞勒人强悍无比”
盖诚远瞪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就听罗承行开口道:“出兵,不能任由乞勒人抢掠。”
“但是,不是由盖将军领兵。”
“那是谁?”众人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难道是要从他们之中选一人领兵?倒不是他们胆怯,而是他们能力远不如盖诚远。
“我。”
此话一出,众人皆诧异无比,军师李旸更是忍不住道:“殿下,您刚来幽州城,对乞勒人毫不熟悉,对地势更是不熟悉。”
四皇子这是急着立功吗?好让陛下看到,但是这不是儿戏,是拿将士们的命去赌。
一直沉默的盖诚远抬手,制止了众人。
他跪地道:“众将士听令,随殿下出征!”
罗承行虽然生前不熟悉,但那百年里他可是将北蛮记得清清楚楚,庆盛帝到死的时候都在忧心北蛮未灭,不仅未灭,还十分猖獗。
一直到数十年后才有一位猛将与北蛮鏖战数年,彻底灭了他们。
“你疯了?”魏观玉不可置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承行是厉害,可是梁军对战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况且就像李旸说的,罗承行刚来幽州城,对一切都不熟悉,拿什么去打?
“相信我。”罗承行说,“阿玉。”
“那日我还没说完,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魏观玉定定看着他,是他已经得了心病么?为什么总会有片刻以为罗承行对他也有不一样的心思。
他想到那时染上时疫后罗承行不眠不夜地守着他,又想到
魏观玉心道,不管罗承行想对他说的事情是什么,他都想表明自己的心意了。
那样也痛快些,总比现在这样时时折磨着他自己要好
起初,盖诚远想的是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四皇子,李旸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可是四皇子是唯一一个给将士们发军饷,让将士们吃饱饭的人,就冲这一点,盖诚远愿意用自己的命护着四皇子。
可是
“将军,这是不是我的梦?我们就这么把乞勒人打跑了?!”盖诚远身边的副将喃喃道。
盖诚远懵着脸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