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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玉的瞳孔颤动,再看向这只半边脸都是青鳞的蛇兽人完全没了刚才的嫌弃神色。

    “他是谁?”兔玉看向虎行。

    虎行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们回去说。”

    这个回去,自然是回他们两个人的洞。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羊林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但是这里兽人那么多肯定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他只能目送三人离开,自己继续苦哈哈主持大局,虽然累却快乐着

    罗承行在那天冒出来的猜测就是,这只蛇兽人可能是兔玉同父亲的哥哥或者弟弟。

    不会同母,他知道兔玉的母亲一直在黑森部落,直到死也没有离开过。

    最大的可能就是兔玉的父亲在外面和另一只雌兽人结合生下了眼前的兽人。

    兽人会随父母其中一方的兽态。

    在今天见到兔玉的时候他停住了,首当其冲的是他对兔玉几乎喷涌而出的思念,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兔玉,这只兽人极有可能和他有同一个父亲。

    但是事实似乎比他想的好很多,两个兽人有着血脉上天然的吸引。

    在这些天的相处中,罗承行刻意观察着这只蛇兽人,对方不会说话,更不会像前世那样能自如掌握毒液,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喷出毒液来。

    这让罗承行更忍不住去想,如果不是受到了生命的威胁,或许他不会拼死一搏激发了自己独特的能力,而因为这个能力,他没有被所在的部落里的兽人杀死,而是像罗承行看到的那样,浑身是伤,被束缚住,就连嘴也被死死缠住。

    同时,兔玉背叛部落一事也越来越清晰,想到这,罗承行感到自己脑袋里像是有什么迷雾被拨去,之前不去深想的事情现在都有了答案。

    他到底为什么有了“一定要除掉兔玉”的认知呢?到底是什么在指引他?

    就算他没有把兔玉放在心里,单靠平时的接触就可以发现,兔玉并不是一个傻兽人,相反,他很聪明。

    这样一个兽人怎么会做出偷部落物资只为了给部落引来祸患的蠢事?兔玉性格没有那么善良,但也绝不是过于恶毒的兽人,唯一一次做的最大的坏事,就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在汤里放了毒蘑菇。

    但是,这件事罗承行自己不会追究下去,不会告诉其他兽人,任何兽人也不能拿来攻击兔玉。

    除此之外,兔玉在部落里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罗承行在一旁深思的时候,蛇兽人和兔玉已经互相靠近了几步。

    罗承行虽然收留了蛇兽人,但一定不会让他踏进属于自己和兔玉的山洞,这些天蛇兽人都是待在部落集体山洞的角落里发呆。

    他可以确定,蛇兽人只有闻到某种特定的气味时才会变得鲜活起来。

    “哥哥。”蛇兽人缓慢又艰难地开口。

    这一声哥哥让罗承行和兔玉同时看向他。

    罗承行诧异道:“你会说话?”

    蛇兽人又不说话了。

    罗承行看到兔玉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兔玉的眼神颤了颤,最后还是没能冷下来。

    “你不要叫我哥哥。”他撇开脸道,“你的父亲抛弃了我和我的母亲。”

    蛇兽人愣了愣,他缓慢地眨眨眼。

    叹了口气,兔玉还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他你父亲,现在在哪里?我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你又为什么一只兽人流落在外面?”

    他一口气问了不少问题,让蛇兽人张了张口,犯难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回答。

    “我叫蛇斯。”蛇斯微微张口,尖尖的舌头若隐若现。

    “父亲?”蛇斯困惑地重复,“我身边没有父亲。”

    兔玉抬眼,什么意思?

    “阿姆生我之间,毒死过一只豹兽人,是哥哥说的父亲吗?”蛇斯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里含有多大的信息量。

    “死了?”兔玉喃喃,还是被蛇斯的母亲咬死的?

    蛇斯慢吞吞点了点头,又急忙解释:“是他想杀了我阿姆,也杀了我。阿姆说我是因为他才没有完全长好,就被生下来了”

    兔玉垂眸,从蛇斯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拼凑出全貌来。

    那只豹兽人想在蛇斯母亲还怀着蛇斯的时候杀掉她,因为他觉得这只雌兽人的肚子看上去就不像怀了一个血脉强大的孩子,他认为留下这样的血脉是耻辱,他已经留下过一个耻辱了。

    谁知蛇斯的母亲拼命保护自己和幼崽,强大的求生念头让她竟然毒死了对方,不过也导致了蛇斯的母亲受伤,提前将他生了下来。

    看着蛇斯矮小的样子,他觉得蛇斯没有说谎。

    可他又有些唏嘘,竟然这么轻易就死了?

    蛇斯还说,那只叫豹力的兽人死后,蛇斯的母亲因此受到了部落的惩罚,变成了部落奴隶。

    看着蛇斯呆呆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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