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好’岂是这么用的?”罗承行带着笑意说。
小猫瞪他:“不就是关系好吗?那你说应当用什么词?!”
罗承行想了想, 看着重玉说:“秦晋之好么应当也不算错。”
小猫大方宽恕了修士的无理取闹, 说道:“从明天开始,我要让鬼渊的魔修都聚集起来, 形成一个像你们修真界一样的门派。”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地衍宗!”小猫特别掷地有声!
“为什么要叫地衍宗?”罗承行忍笑。
如果旁人看到罗承行的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根本不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位无悲无喜的长清真人。
和重玉在一起时,如果用什么来形容,或许就像寒冰化成一池春水那般让人难以置信。
重玉没想到罗承行竟然不懂他的心意。
重玉皱眉说:“天对地!地衍宗和天衍宗听上去就很般配, 就像我们一样。”
不过最终重玉并没有成功建立地衍宗门派,宿檐委婉地告诉他地衍宗这个门派名字并不好听, 而且让那些鬼渊里懒散惯了的魔修组成一个门派有些难以实现,毕竟重玉比起来从前的魔主可谓是上不管天下不管地,除了不许他们出鬼渊作乱。
重玉觉得自己身为鬼渊魔主受到了挑衅,这几日都去找魔修们单挑,不打死他们,纯折磨,打服为止——虽说鬼渊魔修没多少敢不服重玉的,做魔修也命要紧。
重玉离开魔主宫殿前告诉罗承行,鬼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但是不要去乾坤洞,因为他把孽厌封印在乾坤洞中了。
孽厌,便是那不甘死去,通过夺无辜之人性命将自己的神魂温养在天地至宝长魂灯中,想要杀了重玉来重塑肉身的魔主。
重玉不是不想杀他,而是杀不了。
孽厌已经没有肉身,并不算违背“只有一个魔主存于世间”的天道法则。
天道有无形法则,重玉与孽厌同为魔主,他无法杀死孽厌。
所以重玉便将孽厌封印在乾坤洞中让他神魂日日煎熬。
在重玉离开后,罗承行先将殿外的灵植田滋养一番,接着便去见了一位故人。
正是被封印在乾坤洞中的孽厌。
重玉设下的结界与封印罗承行都可轻松进入,小猫体内有罗承行为他护法时送入他体内的灵力。
乾坤洞内一片黑暗,是令人心悸的死寂。
“罗承行?”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罗承行淡淡看向洞中被层层封印的长魂灯,如今的孽厌已无**,只得依附于长魂灯,可他如果没有源源不断的生魂滋养,最后也会神魂湮灭,消散于天地间。
长魂灯是天地至宝。
一个虚影浮现,正是孽厌。
“罗承行,今日前来是为了看本尊如今的境地吗?”
孽厌发出“嗬嗬”的癫狂笑声,“你们可是已经将鬼渊攻下了?重玉那小子死没死啊?可惜了他的肉身”
“聒噪。”罗承行冷冷地说,他伸手轻轻一点。
孽厌顿时发出刺耳的痛苦嚎叫。
长魂灯的光明明灭灭。
数百年前,罗承行是修真界年轻一辈中的天才修士,也曾参与了与魔修的那场大战,最后他们重伤孽厌,将魔修赶到鬼渊这等不见天日的苦寒之地。
方才瞬间将孽厌仿佛拉回了曾经被罗承行重伤和对神魂湮灭的恐惧。
罗承行收回手,淡淡问:“魔主降世是怎么一回事?”
“魔主天生可引魔气入体,不过数年便可比肩修士的洞虚期,神魂不死血肉便可再生。”
孽厌虚弱地说:“不过每隔几百年,魔主便会死去,新魔主降世天地间仅有一位魔主。”
这就是天道法则。
魔主生来强大,却要不可违背天道而死去。
这大概就是天道的平衡之道。
孽厌心有不甘,从一处秘境中得到了长魂灯这一天地至宝,只要夺了重玉的肉身便可再做数百年魔主。
“若是从未引魔气入体可还一样?”
孽厌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嗬嗬”大笑起来,“怎会有魔主不引魔气入体?”
孽厌做了几百年魔主岂是痴傻之流?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沙哑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向罗承行。
“是你救下了重玉?!”
“我便说为何一直找不到重玉,原来是逃到了你这里”孽厌喃喃,“罗承行,你究竟在想什么?竟会救下他而非杀了他?”
“重玉是我的道侣。”罗承行淡淡道。
“你和重玉结成道侣?”孽厌恍惚道,“你们二人如何能结成道侣?!”
孽厌咬牙切齿地说:“罗承行你害我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