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镜见状,犹豫半晌,终究还是不忍心再瞒着对方,略有几分心虚道:“其实,憨包不是夸人的。”
林知许没抬头,只轻声询问:“那憨包是什么意思?”
花辞镜解释道:“是傻瓜的意思。”
林知许抬眼看他,唇角依旧噙着笑:“那我是憨包,你是不憨包。”
花辞镜哑然失笑:“哪有你这样用词的?况且,我骂你,你不生气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林知许不解,“而且,这不叫骂我,叫——”
他顿了两秒:“调情。”
“歪理。”花辞镜无奈扶额,“好了,不闹了。”
他起身:“一会收拾好东西,我们就去守善戏社。”
林知许也跟着他起身:“好。”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卧室,简单洗漱完便并肩下楼。
花辞镜原本是想叫上花晚照一起下楼的,结果隔壁卧室没见到人,他们也只能来一楼看看。二人找了一圈,还是没见到花晚照的身影。
“那么早就出门了吗?”花辞镜喃喃自语。
思索间,耳边传来林知许的声音:“花花,你快来。”
花辞镜循声走过去:“怎么了?”
“爸爸给我们做了早饭。”林知许指了指餐桌上还依稀冒着热气的面,眸色微亮,“你看!”
花辞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瞧见了花晚照做的早饭。
——两大碗鸡蛋面。
顿时,他眸光忽闪。这碗鸡蛋面,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这还有张纸条。”林知许又说。
花辞镜拉回思绪:“在哪?”
“我拿给你。”林知许说完,伸手去拿被压在餐巾纸盒底下的便签纸,他小心翼翼将其抽出,随后递给花辞镜。
花辞镜顺势接过,那张不大的便签纸上,规规整整写着两行小字:
我做了你爱吃的鸡蛋面,不够厨房还有。
晚上见。
末尾,还画着一个笑脸。
花辞镜忍俊不禁,内心原本强烈的担忧之意也消散些许。他将便签纸整齐折叠好,放进睡衣口袋里,目光随之落在林知许身上,温声道:“我们吃饭吧,要不然饭该凉了。”
林知许点头:“好。”
顿了顿,他似是想起什么般,又补充一句:“花花,你先吃,我去给你热一杯牛奶。”
花辞镜轻轻“嗯”了一声,他在餐桌前坐下,拿起手边银筷,埋头吃着眼前的鸡蛋面,细嚼慢咽的。拿林知许的话来说,就是小猫进食。
几分钟后。
林知许快步走出厨房,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小心烫。”他将热牛奶放在花辞镜手边,又暗中检查对方的进食量,见那碗鸡蛋面没什么变化,他不禁蹙了蹙眉,“怎么半天才吃了这点?”
花辞镜喝了一口热牛奶,抬眼看他:“这还少吗?”
“都没怎么变样。”林知许轻道。
“你就在厨房待了几分钟而已,还指望我把这一碗面都吃完吗?”花辞镜撇了撇嘴,他收回视线,继续进食。
“最起码,吃一半吧。”林知许将另一碗鸡蛋面端到花辞镜旁边,与他并肩而坐。
花辞镜没看他:“那是你。再说,细嚼慢咽对身体好。”
林知许倒是没反驳他,只轻笑着说了一句:“小猫进食。”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花辞镜故作抱怨道。
“我这叫活跃气氛。”林知许说。
花辞镜无奈:“好了,你快吃吧,再墨迹一会,面就真的死透了。”
林知许乖巧点头,紧接着迅速进食。他吃饭的速度要比花辞镜快得多,他这边都吃完两碗鸡蛋面了,花辞镜那边的第一碗鸡蛋面才刚刚见底。
“你吃完把碗筷放这,我等会收拾。”林知许站起身,顺手将自己面前的摊子收拾干净,“你直接上去换衣服就行。”
花辞镜吃完最后一口面,顺势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目光落在林知许脸上时,灵光陡然一闪,打趣道:“少爷别太辛苦了,要是累着自己的话,容易肾虚。”
林知许挑眉看他:“花花,肾虚不肾虚的,你光说可没什么用,要不然来试试?”
话落,花辞镜双颊瞬间红了,他低眸,不敢再去看林知许的眼睛。明明是自己调侃在先,没成想,还是落了下风。
“嗯?怎么不说话了?不然现在试一下?”林知许又说。
花辞镜连忙摆手,随即站起身,一溜烟跑上楼。
他可不想随意尝试。毕竟,林知许有多大他再清楚不过,那样一整个下去,他恐怕要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念及此,花辞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虽说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