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还算不错,等你好了,我们就出去玩。”林知许眉眼带笑,“我带你去看大堡礁、大峡谷、花海、极光……”
话未完,病床上的花辞镜蓦然有了些许反应。他眼睫轻颤,指尖微微动了动。
下一秒,花辞镜缓缓掀起眼皮。
入眼,陌生的环境,以及熟悉的爱人。
“林知许。”花辞镜下意识叫他,声音格外嘶哑,喉咙伴随说话散出阵阵灼痛。
“我在,花花,我在呢!”林知许喜出望外,“你终于醒了。”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喝水?”
“饿不饿,想吃什么?”
“……”
一连串的问题铺天盖地砸向花辞镜,他面露无奈,但说话又牵扯到喉咙疼,便只摇了摇头。
“老婆,你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喉咙痛啊?”林知许敏锐察觉到花辞镜的不对劲,忙出声询问。
花辞镜闻言,默默点头。
“医生说你是中度一氧化碳中毒,呼吸道灼伤严重,所以才会喉咙痛的。”林知许柔声解释,“你要不要喝点水?”
花辞镜没拒绝,再次点了点头。
林知许见此,立马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温热适中的水,紧接着轻手轻脚递到对方唇边,小心喂他喝下。
一杯温水很快见底。
花辞镜这才觉得自己喉咙略有好转,随即开口询问道:“我睡了几天?”
“三天。”林知许放下水杯,“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他神色很是委屈,隐有落泪之势:“花花,我跟你讲,我都已经好几天没敢合眼了,就怕你什么时候醒了,我没发现。”
花辞镜心疼看着他,轻声安慰:“怪我,这次是我的错。你现在睡一会吧,我看着你睡。”
林知许却是反驳他:“不怪你,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不睡,我要陪着你。花花,我要陪着你。”
花辞镜努力抬手,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泪水,轻道:“别哭。我还没死。”
目及自己腕间的纯白纱布,他又疑惑问:“我这里怎么了?为什么要缠着纱布?”
林知许听完,眼泪愈发汹涌:“都怪我当时去晚了,那火才会烧到你身上……”
他抽泣:“如果我再去得早一点,你身上就不会被烧伤了……”
花辞镜心下了然:“烧伤面积又不大,会好的。乖,别哭了。”
“可是你身上被烧伤的地方有好几处。”林知许哭成了泪人,“会留疤的。”
“怎么?留疤你就不爱我了吗?”花辞镜笑着问他。
“爱!我一直都爱,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林知许立马表忠心,“我只是心疼你,老婆。”
花辞镜轻轻“嗯”了一声:“我也爱你。”
——
花辞镜又在病房住了好长时间,等到他彻底康复,林知许才堪堪给他办理出院手续。
离开港城的那天,花辞镜与林知许又去看了海。
落日垂海,霞光漫天。
花辞镜在看海,林知许在看花辞镜。
而不远处的别墅里,有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不止一双眼睛。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来了 ,哦买噶,终于端着热乎饭上桌了,这章是结束章啦,下一章是 ,给大家作为一个小缓冲吧~
提前预警,最后一个案件:戏台惊魂案
第73章
花辞镜与林知许收拾东西回了旧邑。稍作休息几天之后, 花辞镜继续坐镇回春堂,偶尔和林知许去趟魔都,看望林家人。
而林知许一心想带花辞镜出去游玩, 奈何花辞镜最近实在抽不开身,他只得将游玩计划暂且搁置。
“花花,你到时候想去哪里玩啊?”回春堂内, 林知许坐在一旁,视线始终跟随花辞镜。
“我都可以,听你的。”花辞镜没抬头去看他,只专注手里的活计。他身姿笔挺立于药柜前,先以戥秤称药, 又以铜勺分剂,最后用牛皮纸包扎严实, 双手递给面前来看病的老人,“婆婆, 这药您一天一服,一服药熬两次, 早晚各喝一次, 饭后温服即可。”
“诶,好,谢谢你啊, 花郎中。”老人面露感激之色, “多少钱?我给你。”
说着, 她伸手去掏口袋。似是上了年纪, 她动作变得缓慢, 好半晌才翻出自己的钱袋。说是钱袋,其实不过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