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这才满意点头,他一把将花辞镜揽入怀中,薄唇悄然靠近对方耳尖,柔声道:“那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花辞镜闻此,不免有些无奈,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再次吻上他。
这个吻落在唇间,轻飘飘的。
林知许并不满足于此,他轻抬胳膊,指尖深入对方发丝,最后定格在后脑勺处。下一秒,他狠狠加重了这个吻。
炽热而又绵长。
直到花辞镜推他,二人才堪堪分开。
“怎么了?”林知许明知故问。
花辞镜没理他,只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这人,亲起来跟不要命一样!
“还来不来?”林知许说着,又凑近他。
花辞镜这次却是躲开了,他别开脸,沉声道:“不来了。”
“为什么?”林知许轻笑出声,“不会是嫌我太持久了吧?”
“变态。”花辞镜白他一眼,“我临走之前,就应该给你多扎几针,让你多睡会,免得天天贫嘴。”
“我不同意。”林知许摇了摇头,“我反对。”
花辞镜挑眉:“反对无效。”
言语间,他作势起身,就要去拿床头柜上的银针。
林知许见状,忙出手拦住他。而后,林知许腕间骤然发力,反手把花辞镜压在床上。
“反对无效。”他重复花辞镜的话,却别有一番意味。紧接着,他低下头,再次强势吻上花辞镜。
吻势,愈发汹涌澎湃。他们紧紧相拥,两颗心脏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
这个吻太过漫长,花辞镜大脑不免有些缺氧,连指尖都软了几分。不知过了多久,林知许才总算放过他。
“花花。”
“嗯?”
“要不,再亲一下?”
“滚蛋。”
林知许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牢牢圈住花辞镜,脑袋深埋进对方颈窝,不老实地蹭了蹭。
花辞镜没反抗,垂眸略作歇息,等呼吸彻底平缓均匀后,他才再次开口,同林知许讲起在曲家的发现以及曲小芹的话。
林知许视线落在花辞镜脸上,安静听对方讲话,唇角噙着淡淡笑意。许久过后,见其不再言语,他才道:“有个问题,如果那人经常来找曲小梅,那曲小芹为什么会不记得那人的性别?”
花辞镜犹豫一瞬:“神经受损,忘记什么都很正常。”
林知许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花辞镜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棵槐树,眸光轻闪,“曲小梅家的那棵槐树根旁,土色依旧很新,但曲小芹却一直没有在那个地方种花。”
林知许闻言,几乎是瞬间便理解对方话中的深意:“你是怀疑,那槐树底下埋了东西?”
花辞镜轻轻“嗯”了一声。
至于埋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
与此同时,曲家。
经过简单审讯,警方发现曲小梅没什么大问题后,便将她送回了家。
曲小梅站在门前,神色谈不上好,但她依旧努力平复心情。彼时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笑容,推门而进。
迎接她的,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曲小芹。
以及——
一位“不速之客”。
“姐姐。”曲小芹率先迎上前去,一把抱住曲小梅的胳膊不撒手,眼底隐有一抹亮色闪烁,语气中含着强烈的撒娇意味。
但曲小梅的注意力却难得不在她身上。曲小梅看向站在槐树底下的那位“不速之客”,声音立马变冷:“你来干什么?”
这句话说得并不算客气,但男人闻言,却丝毫没有对曲小梅态度的不满,反倒朝她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当然是来帮你复仇啊。”男人语声散漫。
他容貌生得极好,冷白皮丹凤眼,骨感分明,隐约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淡漠感。
“怎么?不欢迎我吗?”他又补充一句。
“你到底什么目的?”曲小梅神色警惕。
男人见状,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别太紧张,你忘了,我们可是合作伙伴。”
曲小梅不由得嗤笑出声:“合作伙伴?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谈什么合作伙伴?”
“名字,重要吗?”男人偏头看她,深邃的眼眸中瞧不出丝毫情绪,“达到目的才是重点,不是吗?”
连续的反问让曲小梅一时间无言以对。
确实,成功复仇才是她最终目的。说实话,如果没有眼前这个无名男人,她的复仇计划不会来得那么快,也不会那么顺利。
前些日子,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