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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软,带着几分任性。

    “你饿了?”林知许骤然抬头,脸颊上依稀残留着泪痕,“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吃饭。”

    “你真哭了。”花辞镜唇角轻轻勾起,眼底却是难掩内疚之色,“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林知许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骗,忙偏过头,嘴硬道:“我才没哭,而且……”

    他顿了一瞬:“而且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

    花辞镜闻言,缓缓抬手,冰冷指尖覆上对方温热脸颊,动作轻柔地为其拭去眼角泪水。

    “别哭了,我们现在不是见面了吗?”他笑着说。

    林知许看他:“那不一样。”

    “人家见面都有亲亲抱抱举高高,我没有。”他撇嘴嘟囔一句。

    花辞镜:……

    这人,净说歪理!

    “你上一边哭去。”花辞镜无情推开他,拔腿就走。

    “我要回家了。”他没回头,耳垂却是悄悄泛了红。

    “诶!花花,等等我!”林知许随意抹了把眼泪,就动身去追花辞镜。

    才追上,他就迫不及待开口:“那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话,要不你叫我一声哥哥也行。”

    花辞镜:……

    这人,老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脸红得厉害,嘴上却不停怼道:“你今晚要是想在沙发上睡,大可直接说,别拐弯抹角的!”

    “况且,你刚才不是抱我了吗?”他瞥一眼林知许,补充道。

    林知许连连摇头:“我不睡沙发,沙发冷,我会感冒的!刚才就只抱了一会,都不能算!”

    “不算你就睡沙发。”花辞镜加快步伐,欲要甩开林知许,“要是感冒的话,我给你扎两针就好了!”

    林知许听完,瞬间不敢再乱说话,他咽了咽口水,蔫蔫地跟在花辞镜屁股后面,满脸委屈。

    花辞镜注意到,心软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对方身上,轻声道:“不闹了,我们回家吧!我是真饿了。”

    闻言,林知许脸上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我就知道,花花你最好了!那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花辞镜点头,随即应了声“好”。

    二人并肩而行,迎风、映月、应心。

    十字路口处,林知许提前叫了辆出租车,他与花辞镜一同上车。二人一路无言,很快便回到出租屋。

    花辞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推门而进,他径直冲向沙发,以最舒服最放松的姿势窝在沙发上,心安理得享受着来自于林知许的“贴心服务”。

    ——林知许拿过花辞镜早已零电量的手机,替他连接好充电器;又走进卧室取出他的睡衣,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一条新浴巾,一并放在浴室;最后替他调好水温,便一头扎进厨房。

    “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做面吃。”林知许温柔道。

    花辞镜不情不愿起身,他看了眼厨房里的林知许,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免叮嘱道:“你先告诉章警官,陈安澈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让警方直接发布通缉令吧。至于前因后果,等我洗完澡再跟你解释。”

    林知许回答他:“好,我现在就跟章警官说。”

    花辞镜这才放心去洗澡。

    这些天,他一直待在陈安澈家中的地下室,吃喝拉撒都在地下室那点小空间里解决,身上早就臭了,也就林知许闻不到,刚才还抱了他那么久。

    水声不断,花辞镜一连洗了好几遍,确定身上不再有其他异味,才堪堪走出浴室。

    他裹着一身单薄睡衣,清瘦身材若隐若现,面色苍白,红色湿发随意垂落,发尾还在往下滴水,落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的脸颊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眼神带着几分慵懒气,连呼吸都轻缓开来。

    “林知许,我洗好了。”花辞镜从抽屉里重新抓了块干毛巾,胡乱擦拭着发梢。

    “刚好,过来吃面。”林知许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目及花辞镜之际,眉眼间尽是笑意。

    花辞镜顺势坐在餐桌前,将毛巾随手扔在一旁,拿起筷子就大口吃面。面条很香,味道也是上上佳。花辞镜狼吞虎咽,一碗面条很快见底。

    “你吃饱了吗?”林知许见状,眉梢微蹙,眼底略有几分心疼之色,“不够我就再给你做一碗。”

    “不用了。”花辞镜拒绝,“我吃饱了。”

    “章警官那边怎么说?”花辞镜擦了擦嘴,将话题重心放在案件上。

    林知许起身,边收拾碗筷边回答他:“他们已经发布通缉令,全面抓捕陈安澈。不过——”

    他轻叹:“陈安澈今天还是得手了。章警官本来已经按照我们的推理,在陈安澈亲人身边安插警力,暗中保护,但他们事先并不知道陈安澈就是凶手,所以便让陈安澈有机可乘,趁着进去给陈淑兰送柿子的间隙动手,最后翻墙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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