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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陈安澈在撒谎。

    头脑一阵风暴,花辞镜不免深吸一口气。看样子,他要和林知许去深度调查一下这个陈安澈了。

    或许,不该这样叫他。

    “花辞镜?”

    见花辞镜久久不回话,章卫华下意识去瞧他,见其心思没在自己这,不免出声提醒,道:“你在想什么?认真点。”

    花辞镜瞬间拉回思绪,目光重新聚焦,无声落在章卫华身上,淡道:“抱歉,走神了。”

    顿了顿,又再次开口:“单凭一个背影,并不能完全下定论。这个世界上,身形相似者有太多太多,在没有脸部的前提下,我们判断不了这人究竟是不是陈嘉树。另外——”

    话锋猛然一转:“还有陈安澈,单凭他一面之词,也不能断定凶手就是陈嘉树。”

    章卫华闻言,眉峰紧蹙。

    花辞镜所说,并非没有道理。

    “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章卫华询问道。

    花辞镜低眸沉思一瞬,再抬眸之际,他面上多出几分自信之色,说道:“有。我们兵分两路,现场交给你们,陈嘉树那边也交给你们。林知许能说会道,又伶牙俐齿,让他去打听一些有关于陈安澈的过往,再合适不过了。”

    “打听这种小事,我们刑侦队也可以去做。”章卫华放下鼠标,视线彻底落在花辞镜身上,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少年,眼底不禁浮上一抹审视,以及欣赏、探究。

    “章警官说的不错。”花辞镜并未否认,所有事情,都交给刑侦队去做也未尝不可,但那样的话,他和林知许离开旧邑来到这,将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反对您安排手下人去做,因为对您而言,我和林知许只是外人,肯定比不上手下人。”他侃侃而谈,面上看不出多少情绪,“但我想说的是,打听并不是小事。”

    “中医诊治讲究望闻问切,缺一不可,换作破案,也是一样的道理。”他面无表情补充道。

    章卫华闻言,笑了。

    这个少年,远不止于此。

    “那就按你说的办。”章卫华眸底的欣赏之色几乎要溢出,“我相信你和林知许,能把这件事做好。”

    做完美。

    这句话他虽没说出口,却是在心底默念好几遍。

    对于花辞镜和林知许,他愿意给出这种评价。

    他们绝对配得上。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章卫华抬手,轻轻拍了拍花辞镜的肩膀,面上严肃,依稀夹杂着几分笑意。

    “一直都是。”花辞镜认真回答他,唇角同样含笑。

    与此同时,法医宋澜跨出屋内,急匆匆朝花辞镜与章卫华这边跑来。他的身后,跟着神色淡然的林知许,步伐不紧不慢,也正朝着二人而来。

    “章队,现场已经勘察完毕,简单验尸的任务也已经完成,我将结果大致整理了一遍,一一罗列,都在这上面了,您请过目。”宋澜说完,将手里的文件夹顺势递到章卫华眼前。

    他是刑侦支队新来的法医,虽年轻,但能力却是实打实的出众。章卫华很是看重他,刚来没几天就直接带他出警办案了。

    章卫华接过宋澜手中的文件夹,随手翻到宋澜早已做好标记的那一页,白纸黑字,条条框框将现场勘察的情况写得明明白白。

    死者赵松年,系他杀,概率仇杀。死亡时间4月15日10:00——11:00。死亡特征:皮肤呈特殊青紫色,血液呈暗褐色,初步判断为亚硝酸盐中毒,引发高铁血红蛋白血症,死亡后遭凶手取心。

    现场无任何指纹脚印。死者家中遗失大量钱财。死者身旁放置一颗青梅。

    “青梅”二字被重点标记,旁边还画着一个红色问号。

    又是这样!

    同样的无指纹脚印!同样的钱财遗失!同样的作案手法!

    “死者为什么会亚硝酸盐中毒?”章卫华重重合上文件夹,开口询问道。

    宋澜没说话,目光反倒落在林知许身上,示意他解释。

    死者亚硝酸盐中毒一事本就是林知许推理出来的,他不想抢林知许功劳。

    林知许点头会意,他定定站在花辞镜身旁,视线落在花辞镜脸上一瞬又移开,淡声解释道:“死者家中的桌子上,放着几块咸菜,因为长期密闭,缺少冷藏,导致盐量不足,微生物把硝酸盐还原成亚硝酸盐,导致咸菜变质,从而引发高铁血红蛋白血症。”

    章卫华闻言,内心大致了解:“原来如此,辛苦你们了。”

    几人没再多言。

    章卫华转身派人收拾案发现场,时间紧迫,他们动作得快些。而花辞镜与林知许却是提前走了。

    路上,花辞镜将分头行动的计划同林知许说了一遍,二人没做犹豫,迅速赶往溪桥镇。

    溪桥镇与新城村是邻村,不过几里路,花辞镜与林知许也就没大动干戈,选择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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