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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忙慌, 脸色苍白如纸,属实难看得吓人。他目光扫视一圈, 视线最终落在一个中年妇女身上,气喘吁吁道:“淑兰嫂子!快跟我走, 赵哥他……”

    顿了顿, 又高声喊道:“出事了!”

    话音刚落,周遭瞬间噤声。

    陈淑兰打牌的手猛地顿住,她抬眼瞧向声音出处, 似是不信, 还嘲讽似的扯扯嘴角, 顺势打出一张麻将牌, 满不在意道:“怎么可能?沐阳他身体一向好得很, 能出什么事?”

    那壮汉闻言更急:“是真的!哎呦,那血可是糊了一地, 我过去的时候,赵哥都已经没气了!嫂子,你就快跟我回去瞧瞧吧!”

    陈淑兰听到这,不经意间一瞥,却意外瞧见那壮汉鞋底边竟沾染着些许血渍。这下,她终于慌了,一把推乱手边的麻将牌,“噌”的一下站起身,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而原本在这打牌的村民见此,索性将手里的牌都扔在一旁,一窝蜂跟在陈淑兰屁股后面。他们倒也没别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凑个热闹。

    陈淑兰家离小卖铺谈不上多远,也就隔着一条巷子,两步路的事情罢了。没出几分钟,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陈淑兰家门口。

    那扇不锈钢门半敞着,隐隐漫出一股淡薄的血腥味。

    陈淑兰首当其冲,大跨步越过门槛。门后的院子甚是宽敞,边边角角都摆放着不少崭新物件,这条件水平,不知比村里寻常人家高出多少档次。

    不过,这也跟赵沐阳是当地包工头有关系。他赚的钱,村内可有不少人眼馋。

    陈淑兰快步往里屋走着,每走近一分,那血腥味便浓重一分。不知怎的,她心跳得快极,陡然生出些许不详预感。直觉告诉她,赵沐阳似乎真的出事了。

    快速走到里屋门前,血腥味透过门缝,扑面而来。那味道,简直刺鼻难耐。

    陈淑兰下意识捂住鼻子,又想到什么,缓缓垂下手,最终落在里屋门把手上。

    她深吸一口气,倏然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双人橡木床上,铺着花花绿绿的床单,正中央,平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上连丁点血色也无,他的胸膛被平整刨开,心脏遗失,切口处还滋滋冒着污血,顺着身体两侧缓缓坠下,将床单浸染得愈发艳丽。

    陈淑兰惊得讲不出一句话,她拖着恍如灌了铅的腿,艰难走出两步。忽地目光一转,视线定格在地面某处。

    那是……

    她定睛一瞧,瞳孔地震。

    那是一颗心脏!

    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陈淑兰瞬间瘫软在地,下一秒,她竟受不住惊吓,昏了过去。

    “诶,淑兰嫂子!”

    那壮汉见此情景,忙上前去扶,见掐人中没什么用,又忙起身,去门口招呼人。

    不过片刻,偌大的院子乱成一锅粥。

    报警的,叫救护车的,还有去喊赵家人的,其中,也不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人士。更有甚者,竟偷偷拍下照片,编辑成帖子,匿名发送到论坛。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黑衣人,尽收眼底。

    他勾了勾唇角,摩挲着食指间的旧疤痕,笑得狠戾、阴鸷,却又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怀。

    游戏,才刚刚开始。

    半晌,黑衣人回身,脸上早已面无表情。他最后看了一眼赵家大门,收回目光,悄无声息地离去。

    ——

    与此同时,旧邑回春堂。

    花辞镜正在专注配制中药,指尖紧紧捏着戥秤,生怕多一毫或少一毫,从而导致药方作废。

    但事实来看,他手稳得很,药剂不多不少,正正好。

    花辞镜满意点头,站起身就要去煎制。他走近砂锅,才要往里倒药材。

    一旁的林知许陡然出手,花辞镜只觉自己被人大力推搡了一下,而后眼前倏地多了抹光亮。

    “花花,你快看头条新闻!”林知许略微兴奋道。

    但花辞镜好似没听见般,他直愣愣看着地上撒落大半的药材,内心猛地生出一股无名火。

    这人,要造反吗?!

    他的药材啊!这可都是顶好的药材啊!

    都是钱砸出来的啊!

    刹那间,花辞镜的心恍如在滴血。

    他猛地抬眼看林知许,那眼神,凶狠得仿佛能吃人般。后槽牙隐隐在颤抖,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林!知!许!”

    闻言,林知许这才转移视线去瞧花辞镜,好巧不巧对上一双满是怨恨的眸子,看着那眼底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他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紧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开口,道:“花,花花,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花辞镜站起身,也不管药材如何,步步紧逼:“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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