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下面,还跟着一张照片。照片不知是放大了多少倍才拍下的,角度看起来像是在楼底。而画面中的顶楼上,站着个一身黑的男人。
看清楚男人的脸后,花辞镜瞳孔地震,夹杂几分难以置信。
这张照片不算清晰,男人的脸更是模糊。但花辞镜还是一眼认出,这人,正是郑晨逸!
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跳楼自杀?
花辞镜下意识觉得,此事必有隐情。但倘若郑晨逸没被救下来,这个隐情或许便会石沉大海。
他要去找郑晨逸!
花辞镜当即决定。他又轻点手机屏幕,给江沐风打去了电话。
“嘟嘟——”
那边很快接通。
“小风,你现在在哪?”花辞镜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江沐风那边有些吵闹,听起来恍如在菜市场一般,他放开嗓门,压住一众声音,高声喊道:“我在星湖湾小区,你快来,要不然就错过这个核弹级大瓜了!”
“好,你等我,我马上过去。”花辞镜说完,挂断电话,迅速拽着林知许推门而出。
林知许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便被花辞镜强行摁进车里。
花辞镜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踩到底,小电车疾驰而出,大道两旁的绿化带飞速往后退去,只余下一道道残影。
江沐风口中的星湖湾小区算是旧邑中心区,离回春堂谈不上远,加上花辞镜开车速度比平常要快出些许。约莫十几分钟,二人便抵达星湖湾小区。
小区门口围了好些人,勉强称得上水泄不通。有人探头探脑往里面瞧,也有人直接光明正大走进小区……郑晨逸的事情早已传开,这些人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
拿江沐风的话来讲,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瓜不吃是傻子。
花辞镜将电车停靠在没人的路边。
二人推门下车,花辞镜大跨步,往星湖湾小区的方向奔去,他走得很急,身后跟着屁颠屁颠的林知许。
“我们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林知许气喘吁吁,不免狐疑。
方才在路上,花辞镜专心开车,他不忍心打扰,眼下到了地方,他总得问清楚。
“小风说,郑晨逸在这。”花辞镜顿了顿,“他要跳楼自杀。”
??!!
什么情况?
郑晨逸?要跳楼自杀!
不对!
林知许猛然惊觉。
这事是江沐风同花辞镜说的?那他当时悄悄给花辞镜手机设置成静音模式,阻拦花辞镜接收江沐风的消息,岂不是差点错过这一惊天大瓜?!
林知许顿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差一点,原本顺利的探案之旅就破碎了。
还好,还好。
还没完全碎。
他下意识轻咳两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心虚瞥花辞镜背影一眼,而后迅速低头,不再多言,默默跟在花辞镜身后,快步走着。
花辞镜也没再多说什么,自顾自穿过人海,挤进星湖湾小区。
前脚刚踏进星湖湾大门,后脚一道再熟悉不过的男声绕过众人,直直传入耳中。
“花花!我在这,花花!”江沐风高举手臂,于人群中挥手,甚是显眼。
花辞镜一眼就瞧到了,但人太多,他不好意思一个劲儿往前挤。
就在此时,手腕被人扣住,下一秒,人群恍若自动让开一条道般,轻松前行。
花辞镜垂眸,不自觉看向手腕,目光顺着对方手臂,爬上一张俊美脸庞——是林知许。
“诶,不好意思,让一下,不好意思。”林知许面带微笑,高声呼喊,“诶,抱歉抱歉,我们朋友在那边,不好意思让一下。”
就这样一路磕磕绊绊,二人总算挤到江沐风那边。
“花花,你可算来了。”才碰面,江沐风就亲切拉起花辞镜的手,笑道。
林知许见状,内心顿时就不干了,但想起自己所闯下的祸,还是硬生生咽下这口气。他警惕看着江沐风,握着花辞镜手腕的大手也不禁多了些力气。
他可得好好看着红毛小猫咪,不能叫人抢走了。
花辞镜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量,却没多言,他看向江沐风,问:“你怎么会在这?”
江沐风解释:“说来也巧,我来这给人修电脑,恰好碰见这一出。本以为是个不认识的人单纯想不开,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通缉犯,也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我就只能通知你来了。”
花辞镜点头,抬眼看向顶楼上的郑晨逸。
他所站的楼层不算矮,倘若跳下来,绝对会摔成一摊肉泥。这时警察也早已去到顶楼,试图控制郑晨逸。
而郑晨逸站在边缘,情绪激动,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