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说话?木讷又如何,俗话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定就有人喜欢我徒弟这样的呢?”谢枕舟道。
“小师哥,蒲淮这般无趣,谁嫁给他不得守活寡,”一名弟子道。
谢枕舟本来也想逗逗蒲淮,但现在几个人都在开他玩笑,他还是决定维护一下自己的徒弟。
“我觉得他很有趣啊。”说完,他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蒋卓笑出声,“那你和他过去吧。”
“这不正过着吗?”谢枕舟也不知道哪根筋抽,口不择言。
他刚说完,又是几条花藤将蒲淮死死缠住。
“你们先别说了,”齐迎开了口。
几人憋着笑,待蒲淮身上的藤条散去一些,蒋卓又要开口。
“你先闭嘴。”谢枕舟方才瞧见有花藤缠住了蒲淮的脖子,虽然这根本勒不死他,但脑子闪过他脖子上的两道疤场景。
傀儡受伤,疤痕去不掉,也不知道过去这么久他还会不会疼。
蒋卓闭了嘴,方才那些花藤若是缠得自己,现在怕是已被勒晕了过去。
几人都噤了声,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扑通——
杨净身上的花藤松开他,他没反应过来重重摔在地上。
没一会,花藤从大家身上离开。
谢枕舟被放下来后便走到蒲淮身边盯着他的脖子看,“你疼不疼?”
蒲淮第一次被师尊这样看着,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方才被花藤勒的,声音微微有些颤,“不疼。”
谢枕舟抬眼和他对视,见他眼神不似说谎才挪开眼,他活络着被勒得发酸的手。
早些时候,他撞了几次树,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
“小师哥,你怎么样?”祝余准备跑过来,刚迈出一步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他放缓速度,“师哥,是不是被撞疼了?”
谢枕舟被撞时,祝余被他紧紧抱着,每撞一下,声音便似有鼓在耳边敲,那样碰撞,不疼才有鬼。
谢枕舟摇头,“已经不疼了。我们先走吧。”
他们必须要找到镜水妖,照过镜子之后才能出去。因此,他们并没有选择原路返回。
才走了没多久,原本晴朗无云天空倏然暗下来,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几人还没来得及找到避雨的地方雨便停了。
天空恢复原样,若不是还残留着水珠都看不出来方才下过雨。
除了谢枕舟和玉籁好一些外,其他人浑身湿透。
方才蒲淮脱下外袍给谢枕舟挡雨,他本想拒绝,但还未开口雨便停了。
他拨弄了一下紧贴着额头的湿发,他想说下次不必这样,但既然蒲淮已经做了,现在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妥,“没白养你。”
“你离我远些,”祝余嫌弃地瞥了一眼身侧的蒋卓,“方才你还想用我衣服挡雨,你咋不去死?”
“心寒,果真是患难见真情,蒲淮给谢狗挡,大师哥给玉师姐挡。你没给我挡就罢了,我自己动手你还要这般说我。”蒋卓贱兮兮道。
祝余只觉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有多远滚多远吧你。”
这里并不算冷,但浑身湿哒哒的确实不好受。
他们捡了些干柴生起篝火烤衣服。
“师哥,你看地上的水。”杨净惊道。
第73章 镜水妖物,测人内心
只见地上的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在一起。
众人后退数步。
很快, 水凝聚成一堵墙。
“谁先来?”一道幽幽女声自水墙里响起。
祝余壮着胆子上前半步,“这就是镜水妖?”
水墙倏然转变形态,一条水蛇朝祝余游来将他困在中间, “你要先来?”
祝余头摇成拨浪鼓,“不要。”
“好,就你先来。”言罢,水蛇又幻成水墙,立在祝余面前。
水墙中间快速旋转起来, 形成旋涡。
镜水妖道:“把你的手伸进来。”
进入结界,必须照镜子之后才能出去, 既然都选择进来了,那排在前面或是后面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祝余豁出去,挽起袖子上前将手伸了进去。
冰凉的水在他手上划了一道伤口,很快, 水被染红。
不多时,漩涡渐消, 水面恢复平静。
“哈哈哈哈, 跑快些。”水墙里,祝余骑着一只水牛傀儡,其后还跟着九个傀儡, 有飞禽有走兽。
跑了一会儿, 有几个抚天峰的弟子正面朝这边走来。
见到祝余,他们纷纷抱拳行礼,“祝